&34;杨成栋自嘲地笑了笑,&34;不过也好,省得我们在外面吃饭,还要防着各方的眼线。&34;
&34;师长,孙家那边&34;
&34;孙家&34;杨成栋叹了口气,&34;覃长安那小子现在可不安分。就算我现在表态支持他继承警备司令的位子,他们也未必会放过我。&34;
陈明远一愣:&34;为什么您可是&34;
&34;因为我手里有一个师的兵权。&34;杨成栋转过身来,&34;在整个警备军中,我的威望仅次于覃司令。这本身就是个威胁。&34;
&34;可您是少帅的姑父啊!&34;陈明远有些激动,&34;这点情分&34;
&34;情分&34;杨成栋冷笑一声,&34;在这些世家门阀眼里,亲情算什么权力的争夺从来都是血腥的。当年覃司令是怎么上位的,你不会不知道吧&34;
陈明远沉默了。那段往事,至今还是申城的禁忌。
&34;姑父&34;杨成栋走到衣架前,取下自己的大衣,&34;在这种时候,这个身份反而是个累赘。他们会觉得,我可能会借着这层关系,染指警备司令的位置。&34;
&34;那您今晚去见林宇&34;
&34;林宇这个人很有意思。&34;杨成栋穿上大衣,整了整领子,&34;他不按常理出牌,反而给了我们一个机会。&34;
&34;什么机会&34;
&34;走吧。&34;杨成栋看了眼表,&34;去,让人备车。既然他要在林公馆等我,那我就去会会这位年轻的监察使。&34;
&34;是。&34;
军用吉普车在林公馆外缓缓停下。杨成栋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荷枪实弹的士兵,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士兵的装备和警戒姿态,分明就是一支精锐之师。
每个路口都有重机枪掩护,甚至连装甲车都部署好了交叉火力。
&34;师长&34;陈明远打开车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杨成栋整了整军装,迈步走向公馆大门。还没等他靠近,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就横枪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