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怀表,时间已经指向十点。窗外的南京路车水马龙,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一如既往的繁华。但覃长安知道,这繁华下面,暗流汹涌。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覃长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年轻人大步走了进来。军装上的徽章显示他是南江行省督军府的参谋,但那散漫的步态和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却与这身正装格格不入。
\"哟,这不是覃大少帅吗?\"年轻人咧嘴一笑,不等覃长安开口,自顾自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怎么,在这儿独自买醉?\"
\"卢萧,\"覃长安淡淡地说道,\"你来得倒挺准时。\"
\"那是,\"卢萧随手抓起桌上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听说覃大少帅被那个林疯子打了两个耳光,我这不是特意来慰问慰问吗?\"
他端起酒杯,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说起来也是讽刺,堂堂警备司令的公子,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打了脸,连个屁都不敢放。\"
覃长安面色平静地看着他:\"南江督军府的大少爷,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说这些风凉话?\"
\"别这么说嘛,\"卢萧摆了摆手,\"咱们也算是发小,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听说你姑父杨成栋现在掌了警备军的大权,你这个少帅的位置怕是不好坐啊。\"
他抿了口酒,继续说道:\"你说你也是,好好的昆山保安团不待,非要掺和申城这趟浑水。现在好了,父仇报不了,连自己的地盘都保不住\"
\"卢萧,\"覃长安打断了他的话,\"你爹让你来申城,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
卢萧的笑容微微一滞。南江督军卢安祥的独子,从小就跟覃长安一起长大。但两人的性格却截然不同——一个是军事世家出身的精英,一个是养尊处优的纨绔。
\"行了,\"卢萧放下酒杯,\"我就是提醒你,现在的申城,已经不是你父亲在时的申城了。那个林疯子\"
他压低声音:\"连第九师团都敢剿灭的人,你觉得他会把你这个小少帅放在眼里?\"
覃长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