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放下茶杯,&34;就像茶叶过滤,有些该留的留下,有些该去的去掉。少帅不妨也给自己过过滤?&34;
覃长安眼神一凝:&34;监察使这是什么意思?&34;
&34;昆山的水土不错,&34;林宇站起身,走到窗前,&34;适合沉淀。&34;
会客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阳光依然温暖,但气氛却微妙地改变了。
两人的对话看似在品茶论道,实则暗流涌动。每一句话都是试探,每一个比喻都是警告。
覃长安想探究林宇的真实身份,想知道父亲的死是否出自朝廷授意。而林宇则用茶水做喻,滴水不漏地化解着每一次试探,同时还在暗示覃长安:回昆山去,别插手申城的事。
这是一场关于权力的博弈,而茶不过是一个幌子。
&34;监察使,&34;覃长安突然放下茶杯,声音变得冰冷,&34;我们就不要再打哑谜了。&34;
林宇挑了挑眉,依然保持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34;你知道警备司令部群龙无首意味着什么吗?&34;覃长安直视着林宇的眼睛,&34;三万警备军,没有统领,你以为他们会安分守己?&34;
&34;少帅是在担心什么?&34;
&34;别装傻,&34;覃长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34;我刚刚得到消息,第九师团最快明天就能抵达申城。你血洗了他们的租界,现在又杀了他们的特使&34;
&34;所以呢?&34;林宇打断道。
&34;所以?&34;覃长安冷笑一声,&34;东洋人不会善罢甘休。而此时的申城,三万警备军群龙无首,你觉得会发生什么?&34;
林宇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但他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寒意:&34;少帅是在威胁我?&34;
&34;不,&34;覃长安摇头,&34;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可以杀了我父亲,可以在法租界为所欲为,但是&34;
他顿了顿:&34;但你总要给申城一个交代。三万人的警备军,不是儿戏。&34;
&34;少帅想要什么交代?&34;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