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把许烟的真实身份调查的仔细。
许烟只看了一眼,就猜到了对方是谁。
马温纶。
她还没去找他,他倒是主动找了门。
还真是马到悬崖不收缰,自寻死路。
事有轻重缓急。
原本许烟想先处理席雪的事,再去找他。
现在看来,倒是不得不先腾出手收拾他。
面对马温纶的挑衅信息,许烟没回复,而是起身乘电梯下楼,直接开车去了他的画室。
路上,许烟给徐蕊打了通电话。
毕竟马温纶之所以会跟她结怨,跟徐蕊有一定关系。
电话里,许烟把事情始末大致说了一遍。
徐蕊闻言,气得不轻,“什么时候的事?”
许烟如实回答,“昨天和今天。”
昨天马温纶唆使席雪的父母哥嫂去nf找她麻烦,今天又给她发那样的挑衅信息。
徐蕊,“知道了。”
跟徐蕊挂断电话,许烟一脚踩下油门。
对于马温纶这种人,许烟在路上早已想好了对策。
他爱面子如命。
那她就直接让他颜面扫地。
至于他会不会拿她的身份炒作话题。
老实说,她根本不在乎。
谁知,她刚把车开到马温纶画室门口,就瞧见徐蕊已经先她一步,把马温纶的画室砸的七七八八。
马温纶濒临盛怒。
他身边站着十多个保安和保镖,愣是没一个敢上去跟徐蕊动手。
砸累了的徐蕊细腰倾靠于画室里唯一没被砸毁的收银台,双手环胸,眼底全是讥讽,“有什么事冲我来,对我朋友下手算怎么一回事?”
话落,徐蕊看一眼站在门外的许烟。
瞧见许烟,徐蕊挑了下眉,转回头看着马温纶继续说, “就这一次,如果再有第二次, 我保证,会让你身败名裂,不单单是你。”
徐蕊没把话说透。
别人听不懂,马温纶却听得懂。
只见马温纶怒气上头,“你为了一个外人竟然这样做。”
徐蕊讪笑,“于我而言,你才是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