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给他阉了。
那真是说得出做得到啊。
沈泽正头皮发麻,沈白笑得阴恻恻,“现在觉得做男人还难吗?”
沈泽嘴角抽了两下,强挤出一抹笑,“ easy。”
沈白,“去吧。”
沈泽结结巴巴,“是,是,哥。”
斜眼目送沈泽离开,沈白拎着红酒进包厢。
秦冽刚看到许烟的微信,眸色又暗又深。
沈白戏谑,“怎么?沈泽那小子办事不力?”
秦冽抬头,表情跟往常无异,“你觉得许家对许烟好吗?”
沈白挑眉,听出秦冽这话有话外音,“什么意思?”
秦冽脊背往后靠,“问问。”
沈白若有所思了会儿,凭着记忆回答,“挺好的吧?没瞧出她跟其他世家千金有什么待遇上的差别。”
秦冽又问,“情感上呢?”
沈白嗤笑,“你这就问的有点深奥了,情感层面的东西,这谁清楚。”
没亲眼所见,没亲耳所闻,谁都不会觉得许家会虐待许烟。
沈白跟他想法一样。
但越是如此,秦冽胸口那团无名之火就觉得越发烧的旺。
刚刚沈泽提到了牧晴。
牧晴小时候在牧家寸步难行,有牧津和他护着。
可许烟呢?
沈白话毕,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笑意瞬收,“槽,许烟不会……”
沈白欲言又止,秦冽倾身拿过茶几上加了冰块的酒一饮而尽。
他头微微上扬,喝得太猛,酒灌进脖子里些。
酒水顺着喉结滚动而下,没入衬衣里。
秦冽这副样子太过勾人,沈白出声调侃,“三儿,哪天秦氏倒闭,你就来兄弟这儿下海,兄弟给你这个数。”
沈白说完,伸出五根手指在秦冽面前翻翻。
秦冽冷眼看他,没说话,拿过一旁扔着的手机,点进许烟的微信回复:谈。
秦冽信息发出,许烟那头秒回:什么时候?
秦冽: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许烟担心夜长梦多:现在。
秦冽: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