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听到房门响动,起身开门。
她神情慵懒,没有白天的精明清冷。
房门打开,两人对视。
秦冽低头,因为烦躁,衬衣领口被他抬手扯开少许。
见他不说话,许烟主动开口,“解决完了?”
秦冽蹙眉,“我不知道她会来。”
许烟神色平静,“没关系。”
反正天一亮就离婚。
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被迫吃了两人不少瓜,无所谓再多吃一个。
许烟是真不在意。
在最开始的时候,她心里多多少少确实还有些堵的慌。
可现在,她已经产生了免疫。
亦或者说,因为放下了,所以不在意了。
看出许烟是真的无所谓,秦冽胸口像是被堵了点什么东西。
不重。
却让他喘不过来气。
或许是酒劲上头,又或者是其他,秦冽忽然向前迈步。
许烟没防住他会上前,下意识往后退。
瞧见她的反应,秦冽大手一伸,勾住她的腰将人往前带。
两人猝不及防靠近,许烟全身紧绷,看向秦冽的眼神里满是疏离和拒绝,“秦冽!”
秦冽狭长眸子眯起,“躲什么?”
许烟,“松手,有什么话……”
秦冽,“如果我不松呢?”
许烟汲气。
秦冽眸色冷厉,低头一瞬不瞬盯着许烟看。
这段时间以来两人面都见不到几次,就更别提什么亲密关系。
突然靠的这么近。
说没有不适感,是假的。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再说话,许烟在秦冽眼里看到了罕见的执拗。
他在执拗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冽手机响起,这才打破了这场僵局。
秦冽下颌紧绷,冷着一张脸掏出手机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是牧津。
牧津语气带有倦意,“人我接走了。”
秦冽,“嗯。”
牧津,“不会再有下次。”
秦冽看一眼许烟,转过身,“最好,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