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吃了闭门羹。
第七天,许烟再次来到徐蕊的画室,依旧被罗霄堵在门外。
许烟手捧一束白玫瑰,唇角弯笑,往罗霄跟前递了递。
这一周以来,两人已经混熟。
见许烟递花过来,罗霄一脸惊恐,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做什么?”
罗霄结结巴巴,看许烟的眼神避如蛇蝎。
许烟唇角笑意加深,没有逗他的意思,“送徐老师的。”
罗霄提防看她,“你又搞什么鬼?”
许烟今天轻装上阵,手里除了那捧花,没有任何采访的设备,“我准备今天回程。”
听到许烟的话,罗霄诧异,“你不采访徐老师了?”
许烟微笑点头,“是。”
罗霄,“为什么?”
许烟一本正经的人难得打趣,“怎么?你很希望我采访徐老师?”
罗霄年轻,又脸皮薄,压根不经逗,一张脸顿时通红,“你,你乱说什么,你,你采访不采访……”
罗霄脸红脖子粗解释,许烟笑着打断他的话,“不逗你了,跟你无关,只是忽然觉得,之前是我太自以为是。”
罗霄余下的话噎住。
许烟继续说,“我之前想,非黑即白,徐老师既然不是别人口中的那样,就应该站出来为自己澄清,但这两天我突然觉得,是我还不够通透,人活一辈子,有时候,似乎,也没必要解释什么……”
罗霄不说话。
许烟挥手,“好了,再见。”
说罢,许烟又补了句,“有机会再见。”
许烟的突然‘放手’,打的罗霄措手不及。
罗霄眼巴巴的看着许烟离开,垂眼看向手里的白玫瑰,神情不自然回画室。
他回到画室的时候,徐蕊正在一幅画前出神。
画里的主人公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蹲在一条河边嬉戏,天真无邪。
可细看,那条河是黑色的,里面湍急涌流。
徐蕊一条系脖香槟色长裙,双手环胸,余光扫到罗霄,头一偏,落眼在他手里的白玫瑰上,轻挑眼尾,“嗯?”
罗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