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冽嗤笑,“那你还看这么久?”
许烟说,“喝多了,吹吹风而已。”
几分钟后,许烟上了秦冽的车。
司机不再是周行,许烟看着对方有些面熟,却一时间想不起对方是谁。
大概是见她看自己,对方在内视镜里朝她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许烟姐,你没认出我?”
许烟酒意上头,人细腰挺直往前靠。
她身上西服外套顺势滑落。
秦冽回头,目光恰好看到她滑腻的薄背。
她身上这套长裙是有心机的。
坐着的时候,腰部位置尤为显得空档。
虽然不足以让人看清里面的风景,但越是这样朦胧,越是能勾起人的探究欲。
秦冽只看了一眼就暗了眸子,伸手扯过掉落的西服外套再次给她披上。
许烟没察觉异常,难得有个可爱模样,歪着头看驾驶位的司机。
对方是谁。
太眼熟了。
但真的记不起来。
看她这副快愁坏了的样子,秦冽大手一伸,搂住她的腰将人往后带,“沈泽。”
许烟侧头,“嗯?”
秦冽,“沈白的堂弟。”
许烟,“哦。”
她想起来了。
之前在沈白的生日宴上,他们见过面。
那个时候她以秦太太的身份出席,他们一群人轮番过来喊她嫂子。
但她不是玩咖,也没什么亲和力,他们都很拘束。
想到这些,许烟浅浅吸了一口气。
说到底,她跟秦冽从一开始就不是类型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不是同类人,硬凑到一起,大家都会很难受。
许烟这头陷入了沉默,沈泽却是个话痨,嬉皮笑脸讨好开口,“许烟姐,你今晚这身真漂亮,我刚刚进去给三哥送东西,人群里一眼就瞧见你了。”
说罢,沈泽又道,“还有几个小年轻不认识你是谁,跟我打听你呢,嘿嘿嘿。”
沈泽没心没肺,好像一个话篓子。
秦冽闻言,眼眉轻挑,皮笑肉不笑接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