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添茶,端的依旧是慈母姿态,“需要我喊家里保镖吗?”
秦母把话都说到了这份上,秦冽知道今天这一劫算是躲不过去了。
下一秒,秦冽抬手摸了摸鼻尖,双腿屈膝,跪在了秦母面前。
他前脚跪下,后脚站在他身侧管家手里的戒尺就落在了他身上。
管家低声说,“小秦总,对不住了。”
秦冽牙关紧咬,没吭声。
戒尺一下又一下打在秦冽身上。
有秦母监工,管家不敢手下留情。
不知道打了多久,反正秦冽跪得笔直的身体都开始摇晃,秦母才抬手喊了停,“解释吧。”
秦冽知道秦母介意的是什么,直切主题,“妈,我跟牧晴没有旧情复燃。”
秦母讥笑,“然后呢?”
秦冽实话实说,“是牧津托我照顾牧晴,牧家的情况你知道的,如果我不帮忙照看,林姨那边恐怕……”
秦冽还在解释,秦母出声打断了他的话,“阿冽,你跟烟烟离婚吧。”
秦冽闻声蹙眉。
秦母说,“她别耽误你行善积德,你也别让她忍气吞声。”
秦冽,“妈,我跟许烟……”
秦母,“反正就是联姻而已,你们俩也没什么感情基础,离了也没什么,各自安好。”
秦母一脸认真,秦冽眉峰皱出一个浅‘川’,琢磨不透自家母上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半晌,秦冽忽地一笑,“行。”
如果换作以前,秦母听到他这么痛快答应肯定会发作。
可现在秦母却是神情淡然,“嗯,离婚协议你们俩不是已经签了吗?抽个时间去把手续办了吧。”
说完,秦母顿了顿又补了句,“许家那边我去说。”
直到秦母说出这句话,秦冽才确定秦母说的是真话。
不过没等他再次开口,秦母已经起身回了客厅。
二楼,许烟站在窗户前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虽然不知道母子俩说了什么,但她知道秦冽今天为什么会挨这顿打。
泗城就这么大,世家也就那么几家。
尤其是秦家如今的地位。
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