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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许父自己就排除了唯一的正确答案。
经历这两年许青的诸多铺垫,认识的人都只当他是天生早慧的天才而已。
之所以会这样也多亏电视上无数的神童采访报道,算是为许青这个重生者打了掩护。
千禧年左右这段时间从上到下刮起一股“神童热”。
无数大学少年班横空出世,小学生跳级读大学甚至都时不时有那么一两个案例。
于是就发生了奇怪的现象,许青暴露出的这点能耐在现在丝毫无法引人注意……
怎么说呢,就挺离谱的。
“我要提问了。”
“我听着呢!”
不知为何许青这句话说的铿锵有力,倒是把许父的气势都压下去了。
“咳咳,这首诗叫积雨……积雨车……积雨车川庄作,作者王维!”
“?”
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凑到许父的跟前夺过书本,指着上面写着的“辋”字让他再读一遍。
“积雨车……”
越说许父越没有底气。
不是都说“遇到不认识的字读半边,一定不会错”吗!
“这个字读辋,诗句大概意思是连日雨后,树木稀疏的……。”
“……”
许青就像是一位资深语文老师,尽管没有任何提前的准备,但是依旧能逐字逐句的精准翻译出诗词的含义。
越是听下去许父的表情就越尴尬,于是场面就僵在这里了。
身为全家学识最渊博,同样也是老许家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大学生的许宝山同志,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许青打击的说不出话了。
回到家的许母看着客厅里“油尽灯枯”的许父一脸疑惑,到底是发生了啥事可以把他打击成这样?
靠近便可以听见他的碎碎念——“换做上学时的我一定能说对……一定能……我是大学生,我可是大学生。”
由此番话也可以听出许父对于自己大学生身份的骄傲。
许母也没有再管他,按照往常的经验只要等一会儿许父就会自己调整好心态了。
她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