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机倒把又是什么意思?你小子在你爹我面前装什么有文化,你读了多少书我能不知道吗,在我面前显摆什么”。何大清有一些不爽了,自己儿子整的跟个谜语人似的让他烦不胜烦。
何雨柱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随后何大清又开始询问:“话说你跟易中海到底是多大的矛盾必须把他送进去,这一次他得在里面关多长时间来着你年轻你知不知道”。
“易中海这一次大概率不会被关,这事儿只能算得上是民事侵权顶多就把那老小子的工作给弄没,顺便搞臭他的名声,不过这也挺好的,那老小子身上滑溜的很,一点把柄也没有,这是我唯一一次能够恶心他的机会。”
何雨柱也很无奈,他也是知道一些法的,正是这样他才会有一些沮丧,但事情又没办法再闹大一点,这事也就只能这么了结,但能够让易中海这老家伙感觉到难受就可以了。
而且这虽然不犯法,但同样得得到他们的原谅,也就是赔罪赔钱,到时候稍微狮子大开口一点就成,不从易中海身上扒下一层皮来他就不姓何。
“至于我跟他的仇,那还得追溯到你离开的那一天”。何雨柱直接将当初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顿时何大清额头上挂满了青筋脸色非常难看,他从未想过他如此幸运的朋友会联合院子里的人欺负他的儿女,甚至准备把他儿女往死里逼,简直是一点人也不当。
要是现在易中海在他面前的话他肯定会弄死对方何大清喘着粗气满脸愤怒,毕竟他能够这么信任易中海就是因为这家伙看起来是真有道德之人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伪君子。
两人聊着聊着就回到了何雨柱的新家,何雨柱看着门口的何大清说道:“我家就住这儿,以后看着地址来把信寄过来。我这就去把户口拿给你用一用用完记得还回来。”
“以后有机会回来看看雨水。”
何雨柱说完直接进屋,过了一会儿就把家里的户口本拿了出来交给了他。何大清看着手中的户口本有一些难受,等他把户口迁移出去之后,恐怕自己的亲儿子就更不愿意养他了,发生的那种事情,怎么可能没隔阂?之所以这么平淡面对他,恐怕就是已经认为他是个外人了。
他活了几十年,还是能看出来一些东西的,虽然如此,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