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酒店做饭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院子里的人说我爹跟着寡妇跑了。但是我回院子又发现家就像是遭贼了一样像是被人抢过砸过”。
“压根就不像是我爹跟寡妇跑了的样子,所以我认为我爹是遭遇不测了”。
“好,有没有更多的消息,比如说你爹叫什么名字,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哪个地方,跟哪个寡妇跑了,那个寡妇名字叫什么。”
何雨柱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说:“我爹的名字叫做何大清,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就是我家,他跟着跑的寡妇姓白,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只不过我家里已经被翻得非常凌乱,那个地方应该有一点线索”。
“不过我很怀疑我家的情况不是我爹弄的,要么是我爹遭遇他人劫持,顺便把家里的财物给抢走了,要么是有人趁我爹走之后把我家给抢了一遍。”
“毕竟我爹做得再怎么绝也不至于一点粮食也不留下”。
何雨柱的话让警察也紧皱眉头,面前的警察将所有的情况记下来之后说:“这位同志你先等着,我去叫其他人一起到你家里去看看”。
“好的,不过请问警察同志我该怎样称呼你,叫你警察同志实在是太生分了”。
“你叫我曹警官就行”。曹队长说完转身进屋,不一会儿就带着几个扛着枪的警员走了出来,这年头警员执法一直是带着枪的,他们的工作随时会遇到类似敌特的人。
一旦遇到敌特他们可是会发生直接交火的不带武器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这就像是未来的武警执行任务一样,每一次执行任务都有可能遇到生命危险。
“何同志你带路吧”。
“好”。何雨柱走前边,这些警员跟在后面小跑着往南锣鼓巷跑。
…………
一群人来到四合院门口,在门口待着的易中海一见来人就连忙跑了过来有一些责备的冲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小子怎么就不信我的话呢?你爹单纯的就是跟人家寡妇跑了,真没必要麻烦警察同志,人家每天工作本来就忙,还得处理你这种小事你这不是在给人家增加工作负担吗”。
何雨柱看到四合院门口和周围还有着凑热闹的人眼睛一眯,这些人指指点点的样子让他心中非常不爽,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动不动就叫警察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