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做了一件违背道德的事情别人都以为是有人诬陷他,甚至当侍寝实锤之后,还有人会以为那人是意外做出这种事情的所以何雨柱的指责不但可能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还会被人扣上一个不知感恩的帽子。
何雨柱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只能拐弯抹角的说:“易大叔,你怎么知道我爹不是被人胁迫的,他不管是不是跟寡妇跑了,但是他只要不是迫不得已,肯定也不会一封信也不给咱们留”。
“所以我觉得他肯定是遇到什么迫不得已的事情,必须让派出所的人来调查一下,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儿子,不管他是不是跑了我也得在意他还活着没有。”
何雨柱倔强的往房子外走,龚长勇看这情况,虽然有一些疑惑,但还是跟得上去,特别是刚才看到地面上杂乱的东西和空空如也的灶台的时候龚长勇心中也有着猜测,听了刚才何雨柱说的那些话他也察觉到不对劲儿连忙跟得上去。
易中海连忙跑出去准备拦人,结果刚出门何雨柱就迈开腿跑向派出所,见自己没有把人拦住只能黑着脸朝着贾家跑去。
何雨柱跑出院子后见易中海没跟上来也就降慢的速度,龚长勇追了上来气喘吁吁且有一些疑惑的:“柱子,你小子难道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嗯,我爹要走再怎么说也得留封信给咱们,而且看我家那样子明显是被人翻过的,我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人,在自己家自己什么东西放在那儿,他能不知道吗”!
“而且他可是有手艺的人,想要跟着一个寡妇离开,总不至于连白面都给拿走吧,他这是想跟寡妇跑还是想饿死我和我妹妹”。
“我看这事儿的确有问题,我爹走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他的德性我也清楚,不过家里的东西肯定不是我爹弄的。肯定有人趁我不在家,把家里的东西给搬走了”。
“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必须找派出所的人来才行,要不然我去跟那些大人说,不但说不清楚还容易掉坑里”。
“只有让派出所的人来那些老油条子才会老实点”。何雨柱表情有一些难看的说,今天这事儿,反正是闹大了,在不必要的情况下,他也不想找警察,这年头的警察非常忙不管是调查新入城的人员有没有其他背景还要时刻搜查敌特或者潜伏起来的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