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术?”就连二组的人都侧耳倾听,看来这个情报二组并没有掌握。
“还是我来说吧。”池瑞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其实在金蝉开始出现反常的时候卞叔就注意到了,在金蝉反常的第三天卞叔便发现金蝉身上出现一种法术,这种法术不属于道家法术,是非常少见的巫术,只有深山老林的远古部落会使用。卞叔虽然能确定法术的种类却无法解开法术,因为金蝉身上的巫术很少见,对方道行也很深,卞叔与这个背后的人斗法斗了三天还是被对方打败了。”
一想到卞兆丰那张老脸吃瘪姚寅笙就想笑,花喆文则是公开揶揄一组,“资历那么老的卞组长都解决不掉?那把任务交给你们,你们就能处理吗?”
池瑞烊是队伍里最沉得住气的人,他抿着唇脸色很为难,“所以才需要各位的协助,金蝉说什么也是调查组的一份子,我们作为同事和战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金蝉就这样消失吧?”
得,开始搞情怀那一套了,偏偏调查组上下都强调大家要团结一心互相帮助,池瑞烊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再开玩笑下去。姚寅笙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我有一个问题啊,你们怎么那么确定游金蝉跟落花洞女有关?”
“因为她后来表现出来的状态跟落花洞女生前的状态一样,喜欢穿红色,以前的金蝉总是喜欢深蓝色和黑色的衣服,穿红色本来就够反常了。还有就是不论是出任务还是日常生活,金蝉都变得游离在外,做任务时不与我们交流,平常在宿舍里就自己在一旁发呆,这太反常了。”
“那她后来没有清醒的时候?出走前有没有留下什么纸条和信息?”
“没有,我们找过她的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样。”
姚寅笙顿了顿,问道:“你们对她的家庭有什么了解吗?”
“家庭?”池瑞烊困惑地皱起眉毛,“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我们只知道金蝉的父亲在三年前去世了,家里只有妈妈和她,其他亲戚好像没听金蝉提起过。”
姚寅笙跷着脚分析道:“昨天晚上我想了一下,觉得游金蝉应该被人做局陷害了,现在你又说她身上还有卞组长都解不开的巫术,这让我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并且我觉得是熟人作案,因为无论是法术还是巫术,都需要某个人的头发或者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