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分局的职工食堂里,三张四人桌被拼到一起,二组和四组的成员难得这样聚在一起吃饭。身为组长的宋元善也受邀到场,他背着山站在孩子们身后很是欣慰啊,听说是姚寅笙组织坐下来一起讨论事情的,他很开心,这说明姚寅笙在逐渐融入这个集体,也不枉费局长对她的赏识。
桌子上估计只有花喆文一个人不开心,为什么?因为姚寅笙那份饭钱是刷他的卡,这祖宗还挺会吃,专挑贵的拿,偏偏今日的菜单还有高级的和牛烤肉,这祖宗一下子拿了三盘,花喆文的饭卡在滴血,心也在滴血。
花喆文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你不是说你牛肉过敏吗?”
姚寅笙一点也不担心地把牛肉塞进嘴里,“不碍事,回家我吃过敏药就可以了,但这可是免费的和牛肉啊,欸,一会儿我打包一点回家给我爸妈也尝尝。”
“每个月一百来万工资难道还不够你给家里面买和牛吗?都够你建一个养牛场了!”黑!这组长太黑了!
“花钱的哪有免费的香啊。”
“嘿!你!”
大闹到此结束,姚寅笙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把餐盘收一收拿出那张羊皮纸,把来历娓娓道来。末了,姚寅笙指着这张羊皮纸地图说:“这把我们国家的每一个角落都拿来跟这幅地图上的河流山脉进行比较,但都没有一个相近的地方,大家来自天南地北,或许在加入调查组前听说过一些民间传说,不知道大家看到这幅地图有什么想说的?”
话音一落,大家都像读书时老师让大家小组讨论似的,先各个伸长脖子观察那幅地图。涂玉举手回答:“姚老板,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幅地图描绘的河流不在地上而是在地下?”
四组的一名男生加入讨论:“地下河?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是你看,河流的分支很多,一看就是一个大地方,我们这儿有什么地方能有那么大面积的地下河,而且地下河还是连通的。”
秦融也开动了自己的小脑筋:“难道说是地下的地下?”
花喆文拿着鸡腿问秦融:“你是说地府?不可能吧,那地儿我们也去过,印象里好像没有这个地方啊。”
洛雨薇也开口了:“不一定是地府,秦融的意思可能是更深处的岩层,或许在山洞的下面还有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