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的没问题吗?”
乌龟有点不耐烦了,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买就买,不买就不买,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姚寅笙看到乌龟这么没耐心,笑了,“你看你,我不过是有点担心罢了,毕竟我也是第一次买血,当然担心会不会给家里老人的身体带来不良影响了。”
“有不良影响还不好?你们做家属的还可以坑医院一笔,说是医院用了不干净的针头,闹久了医院为了人道主义赔几万块钱,你们不美滋滋的?”
还把后路给姚寅笙想好了,自己也摘干净了。姚寅笙收回眼神很难抉择地说:“我是想买的,可是我们家老人的血型很少见啊,是熊猫血,你这里有吗?”
乌龟抬眼盯着姚寅笙的脸,好像在辨别这句话的真实性。半晌,乌龟才幽幽开口,“有是有,但是要从别的地方调过来,得等,你等得起吗?”
“只要不出一个月就等得起。”
“但费用就不低了小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的,你有钱吗?”
姚寅笙不动声色地从包里拿出五沓红钞票摊开,乌龟的眼睛一下就直了,他低估了姚寅笙的财力。姚寅笙还装作不放心的样子问:“这些够吗?不够的话我家里还有,只要有血,钱管够。”
乌龟深吸一口气心里做了决定,朝姚寅笙招手说:“你跟我来一个地方。”
姚寅笙跟上去,两人的对话,不仅桥洞里的人听见了,就连张清治也听见了,路上他仗着别人看不见他一直再问姚寅笙问题,比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之类的。姚寅笙没有回答,她心里一直有根弦紧绷着,接下来她说的每句话都要特别小心,既不能让乌龟看出破绽又不能让乌龟立刻作安排。
两人来到大元桥最偏僻的桥涵底下,这里有一大片塑料棚,还有不少人在棚外面排队,出来的人走路都有点轻飘,还用棉签按住肘窝。塑料棚背靠一大片芦苇,芦苇后面有什么就不得而知,但姚寅笙看到好几根电线从芦苇里伸出来钻进塑料棚里,里面让姚寅笙好奇,但她一伸脖子就被乌龟喝止,“别东张西望的,我去那里打个电话,一会儿一个叫辉哥的人会过来,你和他等下在里面谈。”乌龟手指一个独立塑料棚,那里没有人排队,孤零零的像野外的公共厕所。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