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文润兴吗?”
“我是,你是谁?”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不能,我现在要出车。”
姚寅笙向车后排望一眼,发现主驾驶正后方隐约浮现一缕幽魂,姚寅笙也不藏着掖着了,“你车上有只鬼,我想问她一点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文润兴说着就要摇上车窗,但姚寅笙冒险把手伸进车内按住按钮。
“大叔,我真的找你有事,你后面那只鬼,我看得见,而且你车里那么多佛像,说什么都不知道是不可能的。这么跟你说吧,后座那只鬼跑到我的店伙计家里把人家的收藏弄得一塌糊涂,我只是想问问看她为什么对我的店伙计有那么大的恶意。”
这时候车流向前移动,出租车前面的车子已经甩开一大截距离,后方的车辆响起催促的喇叭声。文润兴发现姚寅笙是个难缠的家伙,又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对姚寅笙说:“你让我把车停到路边我再跟你说。”
“好啊。”但姚寅笙也不会就此放过,她绕过车头坐上副驾驶,“我跟你一路,你可别跟我耍花招啊。”
文润兴并没有耍花招,他把车子开出来一点停在路边,然后关窗熄火下车。姚寅笙回头看,那只女鬼安稳地坐着,也没有太多动作,但是怨气很大。姚寅笙跟着下车,陆翊开着红色宝马拍马赶到,文润兴不管什么绅士风度直接点燃一支烟,“你有什么事情就问吧。”
“那只女鬼是谁?”
“是我女儿。”
姚寅笙心中咯噔一下,这么说她吃饭前听到的那句控诉是真的?姚寅笙试探地问:“你把她杀死的?”
文润兴吸进一大口烟再缓缓吐出,“是啊,是我把她按到水里淹死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就是个来讨债的!”
提到这个女儿,文润兴先是愤怒再是惋惜最后是黯然,他挠着头皮疲惫地说:“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可自从辍学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我和她妈都不认识她了。”
“我听邻居说,她患上抑郁症,还很喜欢花钱,是吗?”
文润兴决定从头开始说起。他的女儿叫文菲菲,和很多普通家庭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