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做羊穿检测但结果还没出来,她为了这胎百分之百是个儿子,就让我妻子喝下那副保胎药。我妈说喝下去胎儿肯定是男孩子,还说即便是女儿胎,这副药还能帮忙把女儿变成儿子。”
“你妻子接受吗?”
“不是很接受,因为这个我妈和我妻子前不久经常吵架。”
“那你的看法呢?”
“我觉得喝了也无所谓,毕竟都是中药材,喝下去应该对身体也没有坏处。”
姚寅笙觉得张蓉对男孩儿的执念和艾跃的不负责与冷漠让人窒息,她不想再听到艾跃对生命和家庭的冷漠了,姚寅笙直截了当地告诉艾跃:“实话告诉你吧,昨天我一进你们家其实就看到你的两个女儿,她们就藏在客厅的那顶小帐篷里。她们也跟我承认了,你母亲身上的淤青和黑疮是她们弄出来的,原因你现在肯定也清楚,她们讨厌张蓉这个奶奶,知道是张蓉害死她们,现在又拿出不知名的药水给你妻子喝,她们说这是在保护你妻子和她肚子里的宝宝。”
艾跃并没有觉得太意外,“这样啊,那现在怎么做?我母亲怎么样会好?”
姚寅笙嫌弃地扫一眼,“我觉得最好就是让你母亲跟你妻子分开住,她们现在认定你母亲会伤害王漫和肚子里的宝宝,不把她除掉她们是不愿意离开的,这是鬼的执念,不得马虎对待。当然,如果你能让你母亲放弃重男轻女的思想,好好跟孩子道个歉,这也是一种办法,但我觉得这个办法行不通,毕竟你母亲被这个思想同化了,根本不可能改观。”
“那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能不能把孩子赶出去?”
艾跃说得很干脆,没有半点犹豫,在他看来活人比死人重要,更何况那是他的母亲,给他好日子的人,艾跃不可能看着母亲这么死去。他还真冷血,冷血中又带着愚孝,这何尝不是一种固执呢。
姚寅笙只好把超度的办法告诉他:“不能说赶,人死了本来就不应该留在人间,但应该叫超度,一种让鬼魂放下执念的办法。但我刚才说了,你的两个孩子执念很深,且她们已经对你母亲实施报复,这样的鬼很难超度,更别说她们死的时候年纪尚小,小鬼可比成年鬼难搞多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讲道理也未必听得进去,你说是不是?”
艾跃的拳头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