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就叫唐宁。我今天到看守所见到周鸿羽了,他坦白了一切。”
“他怎么开口的?之前不是一直逃避审讯嘛,难道是你用你的眼睛逼迫他开口的?”
“这怎么能叫逼迫呢?我的眼睛长在脸上好好的,他跟我四目对视,作贼心虚坚持不住也能怪我?”
“行行行,不跟你抬杠了。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也要把周鸿羽坦白的事情写进报告里?”
“你们看着来就行,要是想写,就联系看守所,他们会提供口供记录和监控录像的。”
挂掉电话,姚寅笙也要打道回府了。出来三四日,忙得都没空跟家里和酒吧报平安,还好无事发生啊。
回到首府市姚寅笙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任务圆满完成了,又直接来到酒吧亮相,告诉李俊和陆翊她回来了。领着小黑回家,姚寅笙坐在沙发上跟小黑玩了好久才想起来自己还要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等待的过程中,姚寅笙又拿起逗猫棒跟小黑玩。但是手机响了,姚寅笙一边拿着逗猫棒敷衍小黑一边接起电话,是江队长打来的,姚寅笙还以为有什么新案子需要她帮忙,可是并没有,江队长好像叙旧来了。
“你还记得独水县的公安局局长吗?”
“当然记得,还跟我是本家呢,我当然有印象。”
“他进去了,因为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怎么回事?”
“上次你们独水县一行不是发现一辆被烧毁的大巴车嘛,通过对两名幸存者的审查和摸底,我们抓获了一条中外联合的人口贩卖路线,其中就路过独水县,两名幸存者负责运输,已经送过三批了,那次翻车是意外。之所以信息立即被封锁就是因为这位公安局局长的帮忙,火情他是知道的,只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在位期间他收取蛇头和犯罪集团的好处多达三千万,我们还在他家中地下室和鱼塘里发现四十多箱茅台酒,他已经下台在看守所等待开庭审理。”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那件事情怎么透着一股奇怪,原来是有内鬼。”
“还有一件事,鲍长安死了。”
“死了?”姚寅笙回忆起送走鲍长安女儿后鲍长安失魂落魄的样子,一夜白头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