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姨妈出席。在别人眼里,周鸿羽乖巧懂事,放学就往家里跑,不会学坏以后肯定会有出息。
所有人都夸周鸿羽懂事,却没人注意到他的渴望。周鸿羽渴望有一双强壮的臂膀把他高高举起,渴望有人跟他一起打篮球踢足球,玩男孩子该玩的游戏,可他的生命中出现的,真正影响他给他指引的男性很少。这种渴望什么时候变成病态的发展已经不重要了,周鸿羽发现相较于异性,他更愿意注视男性,审视这个人,猜测这个人是什么样的,后来他遇到了他。
种种回忆在周鸿羽眼中、脑海中出现,他的可怜,他的下作,他愿意看到的和不愿意看到的现在都出现了。恐惧、愤怒、羞耻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生理不适随之而来,所以才会把早餐吃的东西混着鲜血吐出来。
周鸿羽被搀扶起来,他的衣服上、头发上和脸上都沾着呕吐物,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问姚寅笙:“你是谁?”
“我刚才说了,我叫姚寅笙,还要看一遍我的工作证吗?”
“你来做什么?”
“来问你一些事情,可是你一直不开口,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了,平时的话我是很温和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你看到我对你做了什么吗?”
确实没有,却让周鸿羽感受到强大的压迫感和威胁。周鸿羽没有力气抵抗了,他开口主动问道:“你要问什么?”
这么说愿意开口了?姚寅笙试着提问:“被你关在地下三层的那个人是谁?他的头在哪里?”
“他叫唐宁,是魔都人,我们在酒吧里认识的。”
“你为什么把他关在地下三层?他的头呢?”
周鸿羽哑着嗓子无奈地说:“你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来好不好?”
“抱歉,是我冲动了,那还是先回到我,他的头在那里吧。我发现他的时候他一直在碎碎念找头,别的一句话都不说。”
“呵呵,头啊他的头我记得被我敲碎了哦,我先是把他的头拿去锅里煮,因为这样骨头和肉就能剥离得更快不用等到它腐烂,紧接着我把肉送到狗场喂狗,我一个朋友开的,他不知道那是人肉。至于骨头我敲碎了,敲得很碎很碎,因为我觉得只有把骨头敲得很碎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