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我!”
游金蝉一改往日的淡定,抓着手电筒非常憋屈地跑到田紫鸢身边,她居然还哭了,好像遭受很大的屈辱。田紫鸢看到游金蝉哭得那么厉害,立刻大声质问姚寅笙:“喂,你们对金蝉做了什么?”
姚寅笙也莫名其妙啊,她在这里手一直背在身后,连游金蝉的身影都没看到,还怎么欺负她啊?洛雨薇站出来没好气地说:“喂喂喂,你别血口喷人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似的,无中生有倒打一耙吗?”
田紫鸢不甘示弱地叉着腰站在游金蝉面前,“嚯!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你不觉得害臊吗?到底是谁无中生有倒打一耙,你大可以去问问你的前组长陈佰刚,这种事是他的专长,你能说出这些话说说明你们也很擅长。这里就只有我们几个人,不是你们难道是我?”
洛雨薇指着哭哭啼啼的游金蝉说:“她都还没说怎么被欺负了你就赖我,别以为你会点武功我就怕你,我告诉你,姑奶奶我的银针也不是吃素的。”
田紫鸢已经认定就是二组的队员暗中搞鬼,说什么都要把帽子扣在二组头上。洛雨薇的脾气绝对忍不了,她也叉着腰准备跟田紫鸢展开一场泼妇骂街,姚寅笙被吵得头疼,只好站在两人中间,“行了,先别吵,还是先问问游金蝉到底怎么回事。是我们做的我带头认,不是我们做的我也不会让你把屎盆子按在我们头上。”
姚寅笙说完瞪着淡金色的眼睛,那神色不容商量。田紫鸢知道姚寅笙眼睛的厉害,又碍于她队长的身份,只好低声嘟囔抱怨,也还是问了游金蝉怎么回事。游金蝉现在缓过劲来平复好心情,她擦掉脸颊的泪水说:“刚才我在右边寻找可能值得记录的东西,突然有一双手从我背后伸出来,抓住我的胸口不放,我吓了一大跳,可是回头看根本没有人啊。”
田紫鸢瞪向洛雨薇,洛雨薇迎着眼神呛回去:“看什么?我们在场的都是女生,你不会觉得我们要猥亵她吧?”
田紫鸢不以为然地说:“现在这个社会什么人没有啊?有谁规定女生只能被男生猥亵,这说不定是你们想出来的损招想吓唬我们金蝉呢。”
“嘿,我说你这个人就认定是我们二组的人干的了呗?”
“就是你们干的!除了你们还有别人吗?”
“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