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姚寅笙只好把门拍下来然后朝身后做个手势,“先上去吧。”
在这条通道里你即使转身都很难,姚寅笙和田紫鸢只好怎么下来就怎么上去。往上走的时候姚寅笙确实感受到这条通道的垂直度有多离谱,好几次姚寅笙的头都会磕到台阶上。好不容易走出来,姚寅笙和田紫鸢都说要回到上面了再说,众人只好返回。
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姚寅笙拿出手机让大家好好看看那扇被水泥半封起来的门。姚寅笙指着手机问:“你们有何感想?”
“这玩意儿有意思吗?封门只封一半,门把手又转不动,能开门的亮哥下不去,我们男同胞真是爱莫能助啊。”
这确实是最麻烦的问题,现在就把这扇门当作被水泥封住里外,那只能用蛮力将上半部分的门破坏掉才能进去。能做到这点的只有胡承亮,可胡承亮那大体格子根本下不来,通道内也没有让他活动的空间,那只能寄希望于别人或者道具了。
姚寅笙更倾向于使用道具,她是这么解释的:“我们需要保存体力,现在的唯一通道只容许女生通过,我们的体力有限,肯定要保存体力直到门被打开。而且我刚才在门上听到里面还有点动静,还说不定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呢。”
夜已深了,姚寅笙知道大家干坐在这里应该不能立刻想出办法,索性把手机收起来,“行了,现在也想不出办法,今天累了一天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休息一晚上,明天再想办法。”
这话,姚寅笙是说给调查二组的人听的,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即使死守在这里也不会想到好办法的,还不如回去睡一觉,让大脑和身体都有所放松。姚寅笙考虑过,反正总局给了大家十天的时间,说明任务还是需要花时间思考的。
二组的人听话地起身准备离开,一组的人则没有动身。姚寅笙也不强求,两组现在还是竞争关系,又有比较深的矛盾,多说一句可能都会激发矛盾。
坐上调查总局安排的面包车,花喆文才不解的问:“不是,咱们这就走了?你就不怕一组的人趁我们回去睡觉的时候搞小动作?”
“不怕。”姚寅笙非常确定,“我是见过那扇门的,我知道打开它需要的更多是脑筋不是蛮力,而且那条通道真的太小了,我这样的在通道内都没办法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