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愣了一下,她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关南吕看到姚寅笙错愕的表情也只是报以微笑,她主动说道:“其实,如果不是左同学找到我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我还真的不知道,她们居然看得到我爸。我只是觉得很神奇!明明只有在电视剧和小说中出现的情节居然会出现在我身上,可我却没看见我爸。”
“所以你想见见他?你需要我帮忙?”
关南吕眨眨眼,“其实我也拿不定主意,那糟老头走的时候我才五岁,正好是我装上义肢的那一年。他是突然走的,在工位上好好的,突然吐了一口老血,送到医院就不行了。医生说老头子是劳累过度,可不是嘛,为了我的义肢,他经常上了自己的班又去帮别人上夜班,我还记得那时候他只有晚饭后的一个小时跟我玩耍,到晚上八点钟准时出门,早上我醒来更是不见人影了。”
关南吕的家庭条件一直都不好,这一点左桂花是知道的,所以她们三人才会有如此强大的落差感,一个家里比自己穷,身体比自己差的人却偏偏长得比自己漂亮,青春期的孩子生气的点总是那么莫名其妙。
面对姚寅笙投来的惋惜的目光,关南吕也只是微笑,“没事儿,纵观我的人生,欺负我的也只有那三名同学。虽然她们三个在读书时给我来到不少麻烦,但其他同学还有老师对我还是很好的很照顾我的。后来我读高中和大学都没有遇到找我麻烦的人,大家会夸我长得漂亮,我的英语老师听说我喜欢唱歌,在我生日的时候还送给了我一把吉他,就是我现在用的那把。”
回忆起读书时代的点点滴滴,关南吕的眼睛是亮的,这说明她说的确实是真的,因为只有真实的美好才会让人由衷地微笑。看到关南吕的微笑姚寅笙又放心了,她的内核是强大的,她是善良的,这说明她被保护得很好,哪怕父亲缺席了她的人生,她也会很阳光地成长。
关南吕停止回忆对姚寅笙说:“对了,这个给你。”
关南吕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是一个公墓名称。姚寅笙眨眨眼,关南吕调皮地吐了下舌头,“虽然左同学她们的经历听上去挺扯的,而且我妈也叫我不要管这件事,但我觉得事关人命,而且我现在也健康长大了,能自己赚钱养家了,不能害了人啊是不是?这是我爸迁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