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死刑犯也有为自己上诉辩解的权利吧?为什么我没有?”
“这你得问问关女士的父亲了,当年你们这么欺负她,做父亲的在地下不得急得团团转啊?你现在应该没有为人母,等你当了母亲,要是你的孩子被别人这么欺负,你是什么感想?”
左桂花沉默不语,她纠结地抓着拉链说:“那我也罪不至死吧?”
“这话我可不敢担保,你也别来问我,当年是谁给你们下的咒你们就去找谁,问问老人家愿不愿意原谅你,如果老人家松口了你可能就没事了。”
左桂花应该是个性格冲动的人,她一听姚寅笙这么说,直接把五万块钱推到姚寅笙面前说:“那你跟我一起去,这五万块钱都给你,你比我清楚这方面的事情,这个忙你应该愿意帮我吧?”
虽然左桂花的口气不算好,但好歹没有把全部事情都推给姚寅笙来做,毕竟也死了两个人了,就给她一个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