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轮番的激将法只会反弹到你们身上,就看你们接不接得住了,我不吃倚老卖老那一套。”
宋元善站在姚寅笙面前,“好了,怎么说大家也是一个集体,我们又不常来京城,井水不犯河水就可以了。”
姚寅笙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可要是真动起手来就真的落入对方的圈套了。还好这时候齐千松推开门,“怎么一群人挤在门口?你们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没有热闹可看了,大家悻悻离开,宋元善拍拍姚寅笙的肩让她别多想。众人散去,只剩洛雨薇、花喆文、胡承亮还有涂玉站在墙边,他们心里肯定很膈应,这也不怪他们,谁让他们之前刚被背刺过呢。姚寅笙的主动坦白反倒给刚好起来的关系又砌墙了,姚寅笙觉得心中烦躁,都是那红山羊给害的!
越想越气,姚寅笙往电梯走去,她决定回家练一套鞭法泄愤。
“姚寅笙。”洛雨薇叫住她。
姚寅笙回头,四人全部上前,每个人都欲言又止的样子。姚寅笙看到花喆文偏过去的头,后脑勺写着不开心,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姚寅笙没能给二组出气,还是因为姚寅笙有意的隐瞒让他们有种被背叛的滋味。
洛雨薇许久未见开口,姚寅笙知道她的问题难以问出口,为了不浪费时间,姚寅笙主动对他们说:“我姚寅笙不至于下贱到这种地步,当然,你们要是真的担心我会叛变,直接跟局长请示,你们会有一个新组长,这样也不错。”
姚寅笙说完从容自若地转身,把这个问题留给四人。独自一人搭乘电梯来到楼顶的停机坪,姚寅笙坐上直升机回到首府市,回到家她的心情依然不好,她来到书房打开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三个小荷包,那是她托芮婆婆给她弄的蛊毒,以防有一天红山羊对姚寅笙周围的人下手逼迫她入伙的。
姚寅笙现在就想打开一个荷包让布卢斯菲洛斯吃点苦头,可是她忍住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姚寅笙回到床上打坐冥想,这次冥想她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心情是好了不少,但还有一点憋屈宛如碎石子扎在粉嫩的心上。姚寅笙提着哀魂鞭上楼,有些日子没锻炼了,不知道她的鞭法有没有退步。
四十五分钟的运动结束,姚寅笙出了一身汗,她把带绒的圆领秋衣换下来。小黑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