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这些话给她带来不少嘲讽和质疑,质疑声最大的当属调查一组,甄若岩满脸不屑地将身子往前探说:“你说这种话谁信啊?要人找不到人,要石头又找不到石头,谁知道是不是你说谎骗人的,那个什么拍卖行也是你编出来的吧?”
“姓甄的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别以为能待在总局就能耀武扬威。”花喆文还是很仗义的,那颗酷似海藻的脑袋噌一下站起来,指着甄若岩一点不服输地反驳。
甄若岩也不怕的样子,但齐千松分别用眼神警告两人,两个小伙子也没有吵起来。但甄若岩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既然是那么重要的线索最终却竹篮打水一场空,无论是谁都会对姚寅笙产生怀疑。
姚寅笙注视着齐千松的眼睛,虽然知道她没有生气,可单从眼神看还是会害怕。齐千松默不作声地收回眼神,姚寅笙自知理亏,她为自己解释道:“他当初主动来酒吧找我,就在大厅的沙发上谈条件,监控录像现在还有,我可以给你找来。”
不等齐千松表态,姚寅笙当众给李俊打电话,“喂,是我,你找找拍卖行的人找到酒吧来那天的监控,找到了发给我,从进门到出门。嗯,回去我再跟你细说。”语气是平和的,但旁听的人怎么感觉姚寅笙还是生气了呢?
挂掉电话姚寅笙又抛出一个炸弹,“正好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本来我打算等会议结束了单独找你说,现在看来时间不允许。前段时间我出了趟国帮潘总的朋友处理事情,一位自称叫布卢斯菲洛斯的人找到我。”
现场先是静默然后窃窃私语起来,齐千松意识到情况不对,调查二组的人担心地看着姚寅笙。
“他邀我加入红山羊,但是我拒绝了。”姚寅笙坦白道。
齐千松立刻警觉起来,调查二组的心魔仿佛被唤起,他们担心姚寅笙跟杀千刀的陈佰刚一样投敌了。比起耍心眼,姚寅笙不比陈佰刚差,她主动透露这个消息用意何在?他们还能相信她吗?
“你跟我来,散会!”
来到齐千松的办公室,齐千松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椅背上,“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是不是如果今天我不开这个会不把你叫过来,你就打算一辈子不开口?”
“我以为这些不重要,毕竟我们没有交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