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听错了没在意,可是我一边炒一边还能断断续续听到说话声。我当时放下锅铲到客厅查看,可是客厅一个人都没有,我还趴在地上看沙发底下,也没有藏着人。后来我因为太饿就赶紧吃东西,然后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一直以为是我喝多了出现幻听,但我记这件事记得很清楚。”
“别的还有吗?”
“暂时没有想起来。”
姚寅笙看向周裕添,他是当事人,他的感受很重要。周裕添则是挠挠头告诉姚寅笙一个细节,“其实当时我被海水淹没的时候,我的身体感觉到两股力量在拉扯我,我以为是老师同学来救我,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我当时也睁不开眼睛,不知道那是什么。”
“什么?这种事情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啊?”
庄依萱很震惊,她也是第一次听到儿子口中描述的小细节,所以她大为震撼。姚寅笙一听就明白了,这是那片海域的落水鬼在抓替身。至于说为什么是两股力量,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周裕添同时被两只鬼看上要抓来当自己的替死鬼,双方在打拉锯战;另一种可能就是一方看上了,另一方却在保护周裕添,不过在姚寅笙看来,第二种的可能性很小,毕竟大家逗留那片海域都因为同样的悲剧,接触人类也为了同一个目的,所以这种时候不会有任何的怜悯才对。再说了,落水鬼跟你非亲非故的,也不会因为周裕添是小孩模样就放他一马。
但庄依萱接下来的话又让姚寅笙将心中推算的沙盘全部推翻,“我想起来了,上次我儿子去研学的那片海滩正好他小时候也去过,他表哥就在那里出事的,你还记得吗?”
“我好像有点印象。”周裕添不确定地说。
也许他的记忆模糊了,毕竟当时还太小,死亡对他的打击有很大,小孩子未成熟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么复杂的情绪,忘记也就忘记了。
现在事情也明朗许多,周滨一家的话如果都不作假,那么周滨胸口上的手印很好理解,应该是落水鬼要抓替死鬼的时候跟另一只落水鬼发生争执,弄巧成拙为周裕添的救援争取了时间,胸口上交叠的手印就是落水鬼的。至于周滨提到家中的说话声,姚寅笙不排除喝多之后幻听和进贼两种可能,一探究竟最好就是到现场勘查。
周滨给姚寅笙留下一串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