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配不上这些孩子。行了,我们走吧。”
忙忙碌碌,惊蛰已过,首府市的气温直线飙升,姚寅笙收起秋冬的长衣裤,拿出短袖和较薄的长裤换上。坐在花园的秋千摇椅里,小黑蜷缩身体窝在姚寅笙身旁,今年的夏天估计会很热啊,姚寅笙这样想。
其实现在每年的夏天都会比上一年热,这已经是大势所趋,就连冬天的太阳都越来越明媚,姚寅笙已经记不清楚自己上一次在首府市穿羽绒服是什么时候了。暖上一杯茶放在旁边,姚寅笙打开一本书细细品读,这样的日子好不惬意,也是姚寅笙为数不多的悠闲独处时间。
小娃娃和孙芯梅的信息已经出现在《集魂录》中,姚寅笙翻开来看:
孙芯梅,女,首府市派宁县人,二〇〇四年生,二〇二四年卒,死因:重伤不治
鲍薇薇,女,雍州燕汉市人,二〇〇二年,二〇一八年卒,死因:内脏多功能衰竭
这么看来那小娃娃还比孙芯梅大,不过她去世的时候只有十六岁,孙芯梅去世的时候都二十了,叫姐姐也无可厚非。《集魂录》被姚寅笙用来垫茶杯,享受着暖风带来的悠闲时光。没有大事可以处理,姚寅笙还是要处理小事情的,这不,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问姚寅笙可不可以算命。
姚寅笙来到酒吧见到电话中的男子,陪同他的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奶奶和一位与他年龄相仿的中年女子,姚寅笙觉得这应该是男人的老母亲和爱人。坐下来男人还没开口,姚寅笙就发现男人的夫妻宫,也就是太阳穴的位置,两边都长有黑色的疙瘩,而且还挺大,像黑豆似的。另外男人的子女宫也不健康,眼下浮肿泪沟乱纹,说明他有过孩子但不会长久,就像海浪上的小船飘忽不定,随时都有翻船的可能。
姚寅笙结合自己看到的,抢先在男人开口前开口:“你应该是来问婚姻和孩子的吧?”
对面的母子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没点本事我也不敢把那招牌挂出去。”
简单一句话让男人对姚寅笙恭敬有加,他端坐着对姚寅笙说:“没有错,我就是想来找你给我算算婚姻和孩子,拜托你了。”
姚寅笙睨了男人一眼,“求人办事就先做个自我介绍,这应该是基本礼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