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芯梅低头,小娃娃揣着手端庄地仰头看着她,小娃娃应该也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地得到孙芯梅的原谅,所以她有点担心。孙芯梅也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小娃娃已经放低姿态认真道歉认错了,结局也许就是这样了吧。
孙芯梅还是很傲娇地说:“算你明事理,这样我路上也有个伴儿。”
相对于小娃娃的坦然,她的父亲鲍长安就没那么平静了,他欲哭无泪,可自己也是酿成惨案的罪人,他知道自己没资格放声大哭。姚寅笙多少也能理解做父母对子女的爱,哪怕这种爱会妨碍到别人甚至伤害别人,他们也是觉得合理的。姚寅笙来到鲍长安面前向他保证道:“你也不要太难过,我只是把你女儿的灵魂送下去,又不是把整个娃娃都给拿走。等仪式完成了,这个娃娃还有孩子的骨灰你还是可以拿回去的。”
能拿回去的东西重要吗?重要的东西还能拿回去吗?鲍长安心里苦涩,但小娃娃已经下定决心了,鲍长安知道现在哪怕大罗金仙在场也不能扭转局面。
“让爸爸再抱抱你吧。”
小娃娃向鲍长安张开双臂,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向父亲撒娇要抱抱。鲍长安把小娃娃抱在怀里,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下来,小娃娃贴心地帮爸爸擦掉泪水,可小娃娃越是这样懂事他就越心疼。老天爷啊,你为什么不能公平一点呢?
这边父女情深难舍难分,那边江队长把姚寅笙叫过来问:“你有什么打算吗?”
姚寅笙心里已经有一个计划了,“我要立坛,其实很简单,只要把小娃娃的灵魂从那具躯壳中抽离出来即可,不会把小娃娃给弄破了。”
这是给鲍长安打了一针安慰剂,可也起不了太多作用。江队长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帮姚寅笙申请来一个空房间,她要在里面立坛。但有些东西必不可少,李俊和陆翊作为采购队员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她们买回来七个低矮的铁盆,一个塑料袋那么多的纸钱,路边捡到的两根木棍,足足有手臂那么粗,香烛也必不可少,不用姚寅笙交代她们也不会忘记。
东西买回来姚寅笙蹲在警察局门口清点,立坛要在晚上零点进行,现在还有七个小时才到时间,姚寅笙就让小娃娃跟鲍长安多说说话。
零点如约而至,李俊和陆翊合力把七个铁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