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长安的女儿,十六岁就因病去世了,但鲍长安觉得此生亏欠女儿太多,做了个娃娃把女儿的骨灰放进去然后离开家乡,后来就遇到我说的那个算命的,一切就这样展开了。”
真有那么扯?江队长很想这么问,但要是真的问出口了,这无疑就是在质疑姚寅笙。江队长让小娃娃坐到自己身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吗?”
“我知道,我这么做是因为羡慕,我知道我生病了,可是我还是会羡慕别人能有一身好皮肤和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那个大姐姐的头发,是爸爸开店以来我见过最漂亮的头发,所以我想要。”
“你生了什么病?”
在小娃娃跟江队长介绍自己的病时,孙芯梅把姚寅笙叫到一旁,姚寅笙不解,好端端的怎么把自己叫过来?孙芯梅指着小娃娃问:“真有这么神奇的法术?”
“书上有,是禁术,现实生活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按理说要是好好供养不越线也能成功,但是这对父女急于求成才酿成惨案,就像老话说的一样,常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
“那那个小娃娃,你打算怎么处置?”
“这得看你呀,她和她爸爸现在都希望把罪行揽到自己身上,根据警方现在掌握的证据和实际情况来看,鲍长安或许真的没有参与,那也就不能给鲍长安定罪。其实我心里也觉得真正杀害你的人是小娃娃,那这样一来我也只是把她跟你送下去,由地府那边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