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迎,还请见谅。”
姚寅笙透过光线看到男人坚毅的脸庞,他的五官都很饱满圆润,着实是个有福之相,可美中不足的是男人的右脸有一道弯弯的疤痕,从鼻翼到颧骨,穿过眼睛一直到眉尾,他的福气可能在受伤之后就开始慢慢漏掉了。
“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但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叫鲍长安。”
鲍长安自报家门后,姚寅笙挎包里的符纸开始上下躁动,姚寅笙按住挎包问鲍长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在找你?”
鲍长安的眼神是柔和的,他没有对姚寅笙展示敌意,“是也不是,只是前段日子心虚夜里总心悸,因为我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
“哼!每一个罪犯在我们面前都会忏悔,既然你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那你为什么还要做?”陆翊对鲍长安假惺惺的忏悔嗤之以鼻,这完全就是借口,所以陆翊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鲍长安也没有失态,只是邀请三人到家里坐坐,“我知道你们已经通知警察了,但是在警察赶到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听一听我的故事。放心好了,我不会可以卖惨,就算是警察同志把我抓回去,我也要交代犯罪动机不是吗?你们就当先替警察同志把把关吧。”
三人搞不清鲍长安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但既然对方没有敌意,去家里坐坐也无妨。进门姚寅笙才知道原来这里面的空间那么大,房子是用砖块水泥搭起来的,墙壁和地板的水泥抹得非常平整,鲍长安也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居然能把水泥地擦得锃光瓦亮的。房间装修得很温馨,墙壁上挂着很多照片还有图画,看手法就知道出自小朋友之手。
照片也是一老一小的合照,那应该是鲍长安和他的孩子,姚寅笙看到照片上的大人戴着和鲍长安现在一样的棒球帽。只是他怀里的孩子姚寅笙探着身子往前,整张脸恨不得贴在墙上,倒也不是因为他的孩子有故人之相,却也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她是我的女儿,她生病了。”他没说谎。
姚寅笙把好奇的眼神收起来,“癌症吗?”
鲍长安苦笑着说:“我倒宁可她患的是癌症,可惜不是,她的病,比癌症更折磨人。”
姚寅笙注意到照片上的小女孩还是有头发的,但她的头发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