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处理,在撕票前他们会把你身上还有用的东西拿掉,然后邮寄一根手指头或者一只耳朵回家供你的家人纪念。
“这也算一种骗局吧?但那些人也不知道旅行社已经注销了,他们也是无辜的啊。”李俊为那三十位旅客感到惋惜,虽然他们死后鸠占鹊巢吓到郭庆祥,但他们本身只是抱着出来游玩的心态踏上这趟旅程,谁知道在坐上大巴车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注定。
有人可惜有人却不这么认为,陆翊跷着脚抱住膝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说:“那也是他们自己不小心,你看翻车那段路,那么陡那么狭窄,一看就知道不是通往景区的路,他们当时就没起疑心吗?”
“可能也与宣传有关,现在很多地方货不对板,路途遥远就更不用说了,有时候景区都能骗人,更何况人呢,你说是不是?”
陆翊点点头也算认可姚寅笙的话,“啧,也是,谁知道那些大叔大爷们怎么想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就是这样。对了,大巴车是他们烧的吧?”
“没错,据贺明水交代,他们因为交不了差担心上面的人问责,还担心有幸存者被救助从而事情败露,于是就这么做了,这也是他们内部的一种消化失败的方式,毁尸灭迹,这样就能营造出意外事故的样子从而洗清嫌疑。”
“没人帮忙?”姚寅笙还是不相信两个受重伤骨折的人还能又放火又砍树的。
白知岁给她递了个复杂的眼神说:“他们是这么说的,说当时为了不被高层发现才这么做的,当时没觉得身体不适,还是后来躲进矿洞里松懈下来才感觉到浑身难受的。”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究就是了。
李俊不解,“做不好还会被问责?那也不至于躲起来啊,你看事发到现在过去快一个月了吧,他们居然一直躲在矿洞里,能活下来也是奇迹了。”
“是这样没错,至于问责并不是简单的训斥那么简单,贺明水告诉我们,如果没能把人送到指定地点交由下一个蛇头,回去后他们也会挨打受罚。这可不是简单地揍几拳那么简单,在医护人员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蓝雄的背上全是烫伤的疤痕,我们问他怎么弄的,他说是惩罚,打手会拿一捆烧得正旺还带着火焰的香,直接往蓝雄的背上戳,火灭了就再点燃,一直到这捆香全部烧完为止。其他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