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树林,等我们把车子开下去,增援估计也到了。”
“你刚刚说这里是一座废弃的矿山?这么说以前这里有人活动?”
兴许是因为有大案子到手让白知岁心情大好,他虽然没有佩服姚寅笙能跟鬼对话的实力,但语气已经平和多了,“这里以前确实是一座矿山,但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里不算矿山,只是发现了一些矿资源,很少,只开采了一年就采光了。我记得那好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上学呢,县里面一听说发现矿资源开心得不得了,立刻动员大家上山开采,谁采到就是谁的。我还记得当时我爸也参与进去了,背着割猪草的背篓和一把锄头就上山了,从早忙到晚才背回来一箩筐,晚上就堆在我家一间没人住的房间里。再后来县里帮忙联系了一个大老板过来收,本来是打算建矿场的,谁知道这座山不争气,才挖了一年就再也没有矿了,那位大老板只好把我们采集来的矿买走。不过这样也好,钱都到我们自己口袋里了。”
“那怎么说也开采了一年,你们没想过修路?”
“哎哟,那时候家里面有辆摩托车都让人羡慕死,四个轮的更少见,只有公家才有四个轮的。但你说公家的车来这里凑什么热闹是不是?大家当时行动没有受阻,都沉浸在发财的喜悦和幻想中,谁会觉得这条路难走啊?”
几人纷纷上车,因为道路实在太狭窄不能倒车,所以两辆车只能挂倒挡一点一点地退回去。李俊已经在上山的时候被这条道折磨过一次了,这次倒车说什么她都不掌舵,没办法只好姚寅笙来。
姚寅笙听家里人说过,在乡村小道和山路上开车是最能锻炼车技的,就拿她自己的老爸来说,当年练车都是在山路上练的,所以老爸的车开得可稳了。再来就是堂哥,参加工作时正好分配到乡镇,每天都要开车去各个小卖部检查食品安全,走的也是杂草覆盖的田间小路,两条裸露的地表横亘在草地上,那就是车轮给碾出来的路。堂哥就是在这种小路上走多了,多窄的车位都能安稳把车停好。
现在轮到姚寅笙了,她小心翼翼地挂挡踩油门,还算成功地一点一点把车开下山。下车的时候姚寅笙也是一手的汗,坐在驾驶座跟副驾驶的感觉还真不一样,坐到驾驶室后姚寅笙就感觉三个人的性命现在都交到她手上了,她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