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施茵茵那位姓赵的同学,跟姚寅笙混了个脸熟,所以直接问她:“咋了?”
“施茵茵呢?我打她电话她关机了,春节过后她回来过吗?”
“没有啊,她跟我说春节过后会来,可是现在大家都正常上班上学了我也没见到她,我还奇怪呢。不过我因为工作关系很少看手机发消息,所以我也没机会问她。”
告别出租屋姚寅笙回到酒吧,她不放心地给妈妈梁美菊打电话询问施茵茵的情况。梁美菊还真知道一些,施茵茵在埋葬完母亲后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据说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最开始叫她还会下楼吃饭,到后来饭都要姨妈送上楼,再后来居然发展成吃了上顿不吃下顿,或者隔一两天才吃一顿,可把家里人愁死了。
姚寅笙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至亲的离开对一个人的打击可以是毁灭性的,施茵茵现在就是。可是姚寅笙没想到,毁灭性的打击会那么具体,而且很直观地呈现在她面前。一个原本活泼开朗的人变得沉默寡言本就是经历了一次打击,现在施茵茵主动放弃进食,说明她对活下去的欲望在减少,欲望促成动机,如果一个人失去欲望,便也失去做事的动机,渐渐的他的生命力就会流逝,磁场变得薄弱,有一天就会离开了。
“妈咪,这样不行啊,得赶紧把茵茵从房间里带出来去看心理医生。现在我们电话都打不通,她又躲在房间里,万一出什么事,哪怕在同一屋檐下可能都不清楚啊。”姚寅笙恨不得自己动身去把施茵茵从房间里揪出来,但妈妈让她冷静下来。
“这几天茵茵的大姨小姨还有舅舅都在门口开导她呢,远水救不了近火,跟她住在一起的家人都无计可施,我们的到来估计她也会排斥,你交代的事情妈咪会跟她们家说的,我们还是先观望观望吧,好吗?”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姚寅笙应了声好,右手轻轻抚摸着那套裙子,“那我过段时间再把东西送过去。”
“欸,对咯,你刚从国外回来呢,忙了那么久你也该好好休息,倒倒时差什么的。你还给茵茵买了礼物,她到时候走出房门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
“嘿嘿,我还给家里买了些东西,今天就叫快递公司上门取件,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哟哟哟,我女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