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忙活洗碗,芮婆婆搬一张小马扎坐在家门口,两腿中间放着火箭筒一样的水烟枪,捻一撮从镇上买回来的烟丝放进壶嘴里再点上,从上方的烟嘴吸一口,好不惬意。姚寅笙等芮婆婆吞云吐雾好几次后才搬着小板凳坐到她身边,还没等她开口,芮婆婆倒先问起来了。
“说吧,找我老婆子什么事?”
姚寅笙脸上笑眯眯的,“嘿嘿,果然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您老人家的火眼金睛。”
“少拍老婆子我的马屁,我抽过的烟丝比你穿过的毛线衣都多,你一乐呵跟你那臭屁爷爷一样,我一看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姚寅笙不怒反而更乐呵了,她挽着芮婆婆的手,就像小时候挽着奶奶外婆撒娇一样说:“您刀子嘴豆腐心,行行好让我也撒个娇,咱们现在生活那么好,乐呵呵的怎么了是不是?我爷爷伤了您的心,我说把他老人家叫上来让您骂两句您又不忍心,我这个做晚辈的怎么办嘛?您说是不是?”
芮婆婆嫌弃地推开姚寅笙顺便白了她一眼,“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别影响我老太婆抽烟。”
姚寅笙拿出包装完好的金色头发,她把这几根头发装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密封好,交到芮婆婆手里,把这个星期发生在国外的事全部告诉芮婆婆,包括布卢斯菲洛斯摆出一道鸿门宴的事。芮婆婆仔细端详手中的小袋子,又吸了一大口烟,缓缓吐出后说:“所以你想要我老婆子给那老外下蛊?”
“嘿嘿,要不说您老人家有法子呢,我一开始是想啊,先偷摸给他下,但是他察觉不出来,但万一他对我或者身边的人搞小动作了,蛊毒就发作,这样即使我跟他见不到面他也能吃点苦头。芮婆婆,您能做到的,对吧?”
芮婆婆没有拒绝,只是眼神犀利地剜姚寅笙一眼,“啥话都被你说去了,老婆子我说啥?”说完气鼓鼓地继续抽烟,也没把头发丝还给姚寅笙。看到芮婆婆这样,姚寅笙知道这事儿算成功一半了,最起码芮婆婆答应了。
今天又是飞机又是小轿车的,姚寅笙着实也累了,洗漱后她便上床休息,闭上眼之前她打开窗帘往外看,果然能看到小翠说的星星。寨子里的现代气息不算浓厚,家家户户虽然都用上电了,但姚寅笙观察过,没有一家使用空调的,且寨子里的人作息都非常规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