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却抬手制止,老管家不解,布卢斯菲洛斯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说了句回去吧。老管家不愿意也不明白,一直以来都是别人要看他们脸色,哪像现在受气?但布卢斯菲洛斯就是不松口,老管家也没有办法。
姚寅笙毫发无伤地出来了,外面的商家人惊魂未定,只是那些服务生在姚寅笙离开以后就重新去忙自己的事了,商家人还宛如惊弓之鸟不敢造次。姚寅笙回来后有些抱歉地说:“真是不好意思啊,还得你们跟我一起遭罪。”
“大师,哪里的事,你帮了我们忙,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姚寅笙知道这是客套话,这才相处不到五天,对方又是生意场上的老手,双方的你来我往由利益和需求搭桥,双方还没有到能为对方拼命的交情。此地不宜久留,姚寅笙也对商伟忠这么说,刚才那出把他也吓得不轻,虽说他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早点远离总没有错。
这一小插曲并没有带来很强烈的蝴蝶效应,大家脑海里想的报复一样都没出现,第二天商伟忠就带着儿子商倾凡出发前往泰国,盛瑞雪放下手头的工作来陪姚寅笙在四处逛逛。白天的大都市大多都一样,不过每当路过一个巷口姚寅笙都会发现黑暗的通道里并没有高楼大厦那么光鲜亮丽。很多穿着连帽衫的黑人小哥倚靠着墙根,他们有的在抽烟谈女人,有的在打架互殴,还有的在偷瞄路上的行人,盛瑞雪告诉姚寅笙,这些人大多都是没有稳定工作的流浪汉,没事做就喜欢在街边做点当街抢劫的勾当,还让姚寅笙看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手里有东西的时候千万不要像在国内一样拿得那么随意,这样人家很容易得手的。
三天时间过去,商伟忠和商倾凡父子平安回来,按照姚寅笙的要求,他们找到曼谷一位有名的高僧帮忙超度。事情商伟忠已经全部告诉高僧,在高僧帮忙超度之余,商伟忠还求来了一些护身符,这种东西多多益善嘛,姚寅笙并不介意。
在商伟忠父子回归后姚寅笙又多待了两天,这五天时间里不论是姚寅笙本人还是商家还是国内的亲友,姚寅笙都没收到任何不好的消息,这样她也能放心地离开了。在机场送别时,姚寅笙留下盛瑞雪和商伟忠的联系方式,多个朋友多条路子嘛。
姚寅笙没有直接飞回首府市,而是落地在距离芮婆婆家最近的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