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师啊,你看我儿子他”盛瑞雪强颜欢笑着暗示,姚寅笙也知道她的用意,道了句我知道了就并着食指和中指点着商倾凡的眉心,“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固,魄无丧倾。”
三遍净心咒念完商倾凡沉睡的眼皮终于松动,他悠悠醒来,眼神还有些涣散。
“醒了!醒了!哎呀大师真是神人啊!”盛瑞雪激动地拉着商伟忠的衣服激动地说。
但商倾凡好像丧失了语言能力似的,眼神木木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无论身旁的母亲弄出怎样的动静也无动于衷。盛瑞雪激动之余又拉着姚寅笙问:“大师啊,我家儿子这是好了?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他以前可不这样,现在怎么看着笨笨的?”
姚寅笙安慰盛瑞雪道:“您别着急呀,刚才我不是还拿回来一件衣服嘛,等到了地儿把衣服处理一下,他就能恢复原状了。”
嘀嘀!车子到门口了,司机按两下喇叭示意,商伟忠也觉得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于是催促家人赶紧把东西拿上离开。一路平稳地来到繁华的上城区,这里与静谧的富人社区不同,即使是凌晨时分都热闹非凡,姚寅笙还看到好多只有在手机上才能看到的豪车跑车在空旷的街道奔驰,排气管发出的轰鸣声响彻天空,路旁还有振臂高呼的路人。
车子来到一栋大厦前,名白皮肤鹰钩鼻深眼窝的保镖严阵以待,他们帮忙拿行李和商倾凡。电梯一路来到九十五层,这座大厦的顶层,这一层三千多平的大平层也是商伟忠的资产,这里离他的公司只有两个街区,有时候他忙不过来就会在这里休息。
商倾凡一路不说话,眼神呆滞的模样让盛瑞雪心疼死了,刚进门就拉着姚寅笙帮他恢复原貌。姚寅笙知道作为一个母亲的急切,她让商倾凡躺下,躺在床上,然后摆上三个碗,这三个碗里装的都是清水,每个碗姚寅笙都点上三炷香插上。
“再去装一碗米给我。”
这套房子平时应该很少开火,所以家里基本没什么备货,好在商伟忠一家也信一些说法,所以在厨房的西北角找到一个小红包,里面装着一捧生米。数量虽不够一碗但还是够用,凑合着用吧。
姚寅笙用剪刀把白色运动背心剪下一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