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的阴差会帮到你们。这样吧,我把你们傍身的东西带走,然后托人把你们送回泰国的寺庙去,找正统的白衣法师给你们做法超度,好不好?”
古曼童纷纷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姚寅笙,姚寅笙无奈地揉揉眉心,学幼儿园老师的样子说:“听懂的小朋友举手。”
一个、两个、三个数十个古曼童纷纷举起小手,也许它们也听不懂姚寅笙说的话,但可以从姚寅笙身上感受到和煦的阳光,这种温暖在阿杰手上它们不曾拥有过。
得到古曼童的支持,姚寅笙就开始在阿杰身上翻找,最后她在衣服两个内袋里找到好几个亚克力包裹的佛牌。这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正宗的佛牌起码是镀了金的,但这个是全黑的,一打开估计还会很臭。姚寅笙数了一下,一共有三十来块佛牌,这些亚克力都是可以打开的,姚寅笙暂且不打开,她把这些佛牌收起来后抓着阿杰的头发拖下楼。
古曼童们手脚并用跟在姚寅笙身后,下楼之前姚寅笙再三强调:“一定不能捣乱!一个都不行!”但这些古曼童的数量达到一个幼儿园班级的人数,不一定每个都那么听话,姚寅笙思索再三还是让古曼童回到相应的傍身佛牌上才下楼。
楼下,商伟忠和李四洲还在对峙,他们貌似没有打起来,可商伟忠的衣服头发又有点凌乱,切菜刀已经被弄出一些豁口,情况并不乐观。姚寅笙的出现让李四洲意外,他没想到事情那么快就解决了,而看情况,阿杰输得体无完肤,是三个孩子里输得最惨的。
姚寅笙把阿杰扔到李四洲脚边,“拙劣的把戏。”
“你把阿杰怎么了?”
“满嘴喷粪的垃圾变态,要是我有老虎钳在身上,我要把他的牙齿和舌头全都拔下来。”
“阿杰!阿杰!”李四洲想把阿杰叫醒,但阿杰现在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睡得也跟一头死猪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
李四洲放开阿杰,连说三个好起身,正想开口却被姚寅笙上前一把抓住脖子,拱起膝盖顶了他的肚子。李四洲弓着身子,姚寅笙还没收手,她用力扇了李四洲好几巴掌,手麻了才停下来。
“现在还大放厥词吗?”姚寅笙一边甩手一边问。
李四洲撑着沙发扶手支撑着自己说:“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