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手下败将们在骂他,用他听得懂的泰语骂他,怨恨他。阿波突然大叫起来,用疯狂的泰语回答他们,这在姚寅笙看来完全在说天书,她听不懂那么长的泰语,但从阿波不停扭头的样子看,阿波很抗拒。
“阿波!”李四洲在阿波身后试图唤醒阿波,但阿波的意志力不够坚定,或者说无论是谁,在阴阳鬼虎瞳面前,你不希望面对的画面往往都逃不掉。
“噗哇!”阿波吐出一口鲜血后跪在地上,他抱着头把身子蜷缩起来,像一只防御的刺猬,不论是谁都不能叫醒他。
李四洲又叫了几次阿波的名字,可每叫一次,阿波的身子只会蜷缩得更厉害。李四洲气急败坏,“你对阿波做了什么?为什么他跟优一样?你对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姚寅笙张开双手,她手里除了一条哀魂鞭便无他物,而姚寅笙此刻用胜利者的微笑对李四洲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恐惧的东西,我没有做什么,只是让他们直面自己不愿意面对,害怕的东西罢了。你想知道吗?不妨你也上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