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不解地眉毛抬起皱成八字眉,“那要是你们输了呢?”
“我们不会输的。”李四洲看上去非常有把握。
姚寅笙对这种盲目自信的人是嗤之以鼻的,“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被一张离火符吓得走不动道儿,还不会输,既然你那么有把握,我合理怀疑你们一会儿要搞小动作作弊,如果你们真这么做,我会很生气,后果不堪设想,你大可以试试看。”
黄灿灿的眼睛在黑暗中折射出丛林之王的霸气和压力,让李四洲和优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一步,但还不够,他们还是觉得胸口被压抑着,所以继续往后退。一直到后退了五步,胸口的压抑才减轻,李四洲回头低声嘱咐优,用的泰语姚寅笙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优只是一味地点头,眼神在父亲的鼓励下逐渐凶狠。李四洲说够了就拉着阿波后退,留下优一个人面对姚寅笙。姚寅笙看到后退的父子心中对他们打了个问号,万一他们趁姚寅笙和优打起来的时候从别的地方搞偷袭呢?
姚寅笙叫住李四洲:“不许乱跑!我和你二女儿比试的时候,你们其他四个人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否则我就算你们作弊,那我就要动手了。”
李四洲被姚寅笙唬住了,最起码他的确不敢乱动,姚寅笙趁势又说:“而且你们还没说你们要是输了要做什么呢。既然你们想不出来那我来说,要是你们输了,你们从此远离这家人,并且要把你们为什么这么做给说清楚,说不清楚我可不会停手。”
这个条件并不刁蛮,李四洲心里一合计,扬了扬下巴算是答应了。优率先展开攻势,她手里突然多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上去就跟当时在商倾凡衣服里发现的小方布一样。优像抚摸一只小猫幼崽一样抚摸着小方布,嘴里嘟囔着冗长又难懂的咒语,好像在唱又好像在说。
不多时,黑色小方布中央就升起一缕浓雾,黑色的浓雾越来越多,很快就把姚寅笙和优包裹起来。姚寅笙大概猜出优这么做的用意了,障眼法,让姚寅笙的视线被黑雾遮挡,这样剩下的四个人就可以强行闯入商家,再把商倾凡抢回来。
姚寅笙沉住气,她先拿出桃木剑会会优。桃木剑在空中不停劈砍,看似毫无章法,其实姚寅笙是用桃木剑画一道破邪符,“道法自然,乾坤无极,敕!”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