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利山位于两省交界,海拔4017米,山麓地处河谷地区,海拔仅695米,相对高差达3300余米,高差之大实为罕见。因为极大的落差很多人对毕利山又爱又恨,爱它的秀美风光,恨自己难以征服。毕利山半山腰以下,多生灌木,苍翠欲滴,但有些路途较为艰难,非常具有挑战性,这也是对登山者体力和意志力的考验。
姚寅笙了解了毕利山的地理环境后断言:“这么一座山,要是没有专业人士带队,你们不可能那么轻易登顶的。”
陈定谦点头说:“是的,我虽然喜欢爬山,但平时都会选择坡度缓海拔低的山,毕利山还是第一座有难度的山。不过我认识的人里面有专业的,还有三四个呢,就是他们领着我们这些门外汉的,可是他们已经去世了。”
“也是自燃?”
“不是自燃也跟火有关,有两个是家中发生火灾,还有三个是发生车祸,然后汽油烧起来,他们在车里被烧死的,都是被大火烧死的。”
陈定谦回忆起来还觉得后怕,他抱着脑袋十分懊悔,要是当初没有登上毕利山,可能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姚寅笙看到陈定谦还是有悔过之意的,或许他现在还活着,也是上天给他一次机会吧。姚寅笙打开一罐雪碧喝掉一大半,“那你现在希望我做什么?”
“你帮帮我,我不想死啊。”
“帮你很简单,但其实能帮到你的只有你自己。做了错事就要承担责任,顺其自然,该判刑就判刑,该坐牢就坐牢,不要耍心眼儿,就这么简单。”
“我是这样打算的,现在就等开庭了,我们大家都是这么打算的,可还是被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不要梦到那个山神,在梦里他可凶了,我一直睡不好觉现在特难受。”
姚寅笙把几张护身符折成三角形放到陈定谦面前,她幽幽抬眼道:“这些护身符只能保你一时,不能保你一世,如果说判刑都不能让那位山神收手,那只能说明你们的错,比你口中的要大得多。”
陈定谦看到姚寅笙的眼神一下就慌了,他摆摆手说:“我们真的就是不小心点着了山上的草皮,还有一些植物也波及了而已”
姚寅笙摇摇头,“非也,我虽然没跟毕利山的山神打过交道,但我也见过别的山的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