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在抱怨姚寅笙乱花钱,外婆已经记不得家里人了,拿到钱会拘谨地说谢谢,大家都被外婆的滑稽样逗乐了。小县城晚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ktv和酒吧姚寅笙也不喜欢,这一年姚寅笙忙忙碌碌地过去了,现在她只希望在这个阖家欢乐的日子里什么事都不要发生,她自己也能好好休息休息。
初八大家都返工了,县城冷清很多,姚寅笙也收拾收拾准备回首府市,她也想待久一点,但一个电话打进来,有人坐不住了。告别父母姚寅笙带着满满一车赈灾粮回到首府市,她不经常在家做菜,但爸爸妈妈觉得是姚寅笙不会买菜买肉才吃外卖长不胖的,所以特地起个大早给姚寅笙选了上好的五花肉、排骨和鸡肉让姚寅笙带回来。
姚寅笙回到别墅先把已经分装好的肉放进冰箱速冻起来,这时候那个急不可耐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喂,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撑不下去了,我听说又有人死了啊!”
元宵节还没过,还残余的年味让姚寅笙听到死这个字觉得晦气,但她的工作就是跟死打交道,新年回来第一单,姚寅笙肯定要一如既往地认真对待。
“你别急,我现在刚把行李放下来,这样,你到star酒吧等我,我们在那里碰面。”
“你到底行不行啊?”
“那要看你啊,你要是觉得我不行你就换一家嘛。”
姚寅笙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那人抓狂,但姚寅笙好像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想放弃,只好说一句知道了草草撂下电话。姚寅笙虽然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酒吧,李俊和陆翊接到消息,已经把人迎进来了。
进门姚寅笙看到一名坐不住的男人独自焦虑,他屁股好像长刺了似的一直坐不住,他穿着一件驼色的摇粒绒开衫外套,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和一双很普通的黑白三道杠运动鞋。他看上去非常焦虑,一会儿坐如针毡,一会儿苍蝇搓手,一会儿东张西望,看到姚寅笙进屋还站起来问:“是她吗?”
“我是姚寅笙,你别着急,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但男人好像等不了啊,见姚寅笙坐下来后他立马开口道:“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姚寅笙仔细打量眼前这个男人,他皮肤黑黄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