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年一换,孩子从小就在首府市读书,现在在国外进修,过得比你好几百倍!你看看跟着你,我妹还有茵茵过的是什么日子?老大不小的人了孩子在市里面读书一辆车弄不来,每次都这个接那个送,还都是看在我妹的脸面上,要你有什么用?”
“你不是平时说话挺大声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平时嘴巴不是很厉害,谁的面子都不给吗?现在怎么变成缩头乌龟了?说话啊!”
“你丫个狗日的,我妹是被你逼死的,是被你逼死的懂不懂?你欠我们覃家一条命!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甭想好过!”
施泽瑞快被施茵茵的舅舅打得头破血流了,这种事情在棺材面前发生可不是个好兆头,所以施茵茵的大姨小姨纷纷上前拉架。天渐渐黑了,在大家的帮助下,施茵茵吃下事情发生后的第一口热乎饭,在静江市的时候她完全封闭自己,一口饭都没吃,明明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也不吃东西,今晚还是姚寅笙给她夹了菜送到跟前,陪她一起在棺材旁吃她才动筷的。
看到施茵茵一边往嘴里塞饭一边悄悄落泪,姚寅笙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现在她说什么都不管用,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死的还是自己的母亲,她相信没人能真正做到接受亲人离去的痛苦,包括姚寅笙自己。既然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事,又怎会想到安慰的方式呢?姚寅笙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陪在施茵茵身旁。
夜深了,今天晚上是灵堂的第一晚,无事发生,姚寅笙先跟小黑玩再跟手机玩就差不多熬过去了。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一群人聚在灵堂前打牌抽烟聊天,饭菜热了一趟又一趟,菜品添了一次又一次,人来了又回去,回去了又来。
施泽瑞挨了一顿毒打后没有忘记施茵茵的话,他跪在棺材前,面无表情地跪着,没有要乞求谁的原谅,只是按部就班地跪着。施茵茵的表情跟他一样,都是面无表情,不过姚寅笙也从施茵茵脸上看到隐忍的愤怒,她与施泽瑞的父女缘分已尽,在施茵茵的心里,她早已和棺材前下跪的男人断绝关系,是两个陌生人了。
一连陪了三个晚上姚寅笙再也顶不住了,第四天施茵茵也让姚寅笙去睡觉补补精神。见施茵茵愿意开口说话,姚寅笙觉得她自己把悲伤消化一些了,就摆摆手上楼睡觉去了。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