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茵茵抬起手里的菜刀指着施泽瑞,“从今以后,我们分道扬镳,等我妈下葬以后我就去派出所自己开一本户口本,还会起草一份跟你断绝父女关系的声明让公证处公证,以后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当然我也不会忘记你说的,从小到大你花在我身上的钱,我到现在都还记着,我会努力挣钱换你,一分都不会差你的。”
说完施茵茵就挥起菜刀朝施泽瑞砍去,施泽瑞也说到做到根本不躲,但施茵茵的小叔却拦在二哥前面,这让施茵茵的菜刀无法落下。施茵茵的小叔跪在施茵茵面前,“茵茵啊,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要是我一开始拒绝二嫂过来帮忙就好了,我态度应该强硬一点的,我你们到底还是父女一场,二嫂的亡魂都没安定下来,不适合吵架啊,如果你真是为二嫂好,现在别撕破脸,还是好好安葬二嫂吧。”
施茵茵黑化了,她不会相信施泽瑞家中任何一个人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你起开,别以为你下跪我就要给你面子。”
姚寅笙这时候看准时机抓住施茵茵的手腕苦口婆心地说:“茵茵,你小叔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阿姨还没下葬,死者为大,我们应该关注阿姨的事情才对,至于你对叔叔的仇和恨都应该排在后面。就算你小叔下跪了你都不肯给面子,那你肯不肯给我一个面子,给我妈她们一个面子?我们大老远跑一趟,能做的都做了,事情还是发生了,已经改变不了什么,那我们先把阿姨的尸体运回家,好不好?”
施茵茵还是给了姚寅笙和自家长辈们一个面子,姚寅笙趁机夺走菜刀,危险接触。但施茵茵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施泽瑞,她用冰冷到几乎命令的语气说:“到时候棺材摆在灵堂多久,你就给我妈跪多久,睡觉都别起来。”
不等施泽瑞开口,施茵茵就转身率先离开,姚寅笙看到她转过身去,眼里的泪水才顺着脸庞流下,她肯定很伤心。
棺材联系到了,施茵茵的小姨花了一笔钱找了一个丧葬团队负责把棺材和尸体运回去,收钱之前对方就已经知晓情况,姚寅笙不放心,又把红衣这一细节告诉丧葬团队。团队的领队也很有经验,装车前用五捆十米长的墨斗线给棺材来了个五花大绑,还在墨斗线上贴了不下十张镇魂符,包括货车的车厢和车门都贴了平安和镇魂符,还专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