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居然是淡黄色的,她一开始还担心什么时候封口合适,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把透明罐装满淡黄色的气体,姚寅笙让焦艳艳回到当时的符纸中,这张符纸在过去的三天里一直放在太阳下晒,焦艳艳没拒绝很自觉地钻进去。姚寅笙把符纸放进罐中封口上楼,昨天晚上她在楼顶摆好一个简单的聚阳阵,把透明罐放在中间,接下来就交给时间了。
办完这件事姚寅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终于能好好睡上一觉了,李俊和陆翊也是如此,三人下楼吃了几个包子回到各自房间补觉。得亏现在是冬天,下午的太阳并不毒辣,姚寅笙相信焦艳艳待在那里会很舒服。每天姚寅笙都会在傍晚太阳下山的时候上楼查看焦艳艳的情况,她跟自己说要是罐子还是淡黄色的就别去移动它,一切要等罐子变回透明再说。
步入一月后天气越来越冷,姚寅笙今天换上一件加绒的牛仔外套,把自己穿得很臃肿,但她只要暖和就行。南方的首府市可不像北方有暖气,屋里屋外都是冷的,只能把自己裹得厚一点才能保暖。
今天姚寅笙要去酒吧一趟,前几日李俊和陆翊一直在别墅里跟姚寅笙一起看火守夜,酒吧的事情没时间过问。这不,俩人前脚刚回酒吧后脚就发现酒吧的伙计居然收留了一名流浪汉,而且这名流浪汉身上好像有故事。
姚寅笙在酒吧门口见到那名流浪汉,隔着十几米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恶臭味,这家伙估计过去几年都没洗澡吧。李俊和陆翊告诉姚寅笙,“这家伙身上的味儿实在太浓了,你不知道啊,我今天一打开后厨,那味道所以我才把他赶出来的。他是小陈收留的,就在五天前我们在你家守夜那时候。”
姚寅笙盯着流浪汉看,流浪汉的眼神迷迷瞪瞪的,好像宿醉没睡醒的似的。收留他的小陈是酒吧今年刚招进来的伙计,平时的工作就是负责上果盘和在后厨帮忙打下手的,他是在巷子的垃圾集中点发现流浪汉的。
小陈立正站好对姚寅笙说:“我是看他一个人蜷缩在角落哀嚎太可怜了,那时候又天寒地冻他身上穿的很单薄,街上冷得一个人都没有,我就想着把他带进来给点东西吃。”
姚寅笙知道小陈也是出于好心,她没有责备小陈的意思,但是她问小陈:“你刚才说他当时在哀嚎?那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