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嫌弃的目光,他为自己辩解:“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谁让我那时候需要成功案例,又缺钱,而且他又不是不判刑,我的心理负担就少了很多。而且我们律所的老师傅也开导我,出了社会就是要找饭吃,就是要赚钱,只要能赚得到钱那都是你的价值,别人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
“那你现在还能那么豁达吗?”
汪千霖被姚寅笙问住了,姚寅笙见他沉默也不再追问,还是先收拾好心情把这餐饭吃完再说。李俊和陆翊有姚寅笙的眼神压制,即使内心早就看不起汪千霖也管得住自己的嘴巴,小时也清楚姚寅笙的脾气,这时候默默吃饭一句话不说准没错。
午饭过后汪千霖旁敲侧击姚寅笙的态度,姚寅笙挂着脸有些不耐烦,汪千霖自知理亏也不愿意多说。就在这时汪千霖的手机响了,是他妈妈打来的,说他爸爸在家里跌一跤头朝下,一摔直接摔进icu了。
汪千霖的电话声音挺大,他妈妈乡音重姚寅笙也是听得懵懵懂懂,汪千霖挂断电话跟小时说:“我要赶去医院一趟,我爸出事了,先失陪了。”说完汪千霖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现在只剩下姚寅笙三人跟小时,小时有点尴尬,他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跟姚寅笙开口。其实他心里还是希望姚寅笙能大显身手一趟,就算汪千霖真的千刀万剐,也不应该连带家人一起遭罪啊,更何况刚才汪妈妈的电话打过来,事情发生得那么突然,说不准是不是别人故意要汪爸爸的命呢。
姚寅笙其实看小时浑身刺挠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姚寅笙觉得这件事捣鬼的人已经很明朗了,他应该不想要汪千霖家人的命,只是也想让汪千霖尝尝在icu前祈求等候的焦急心情。这种情况其实最麻烦,毕竟找不到证据又没有真正闹出人命,放在法治社会也不能将对方绳之以法。
姚寅笙拍拍小时的肩膀说:“现在我们干着急也没有用,你师哥自己都不着急,我们太着急也不会扭转形势,还是看他自己有什么打算吧。”
小时也泄气道:“唉,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那大师,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下午还有课,本以为师哥会配合,但没想到”
“你不用担心我们,有课就回去上课,我们可以自己去玩玩,渝城最不缺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