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在家里总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但没我爸那么夸张,会不会是因为我更年轻的关系?”
“也有可能,毕竟年轻人跟中年人体质也有不同,还有其他怪事吗?”
“我想不出来了,就这样,我妈跟我妹的事情难道还不够奇怪吗?”
姚寅笙觉得很有可能是家里有鬼,而且这个鬼很显然是别人放进去的,所以姚寅笙问:“那好,那你现在回想一下,你们家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现在我有十分的把握肯定,你们家被人算计了。”
说完姚寅笙就赶紧夹起两片藕片吃起来,表面覆盖着的辣椒油带着火锅的热气和麻辣冲击姚寅笙的味蕾,一下子就把姚寅笙的眼泪给烫出来了。但该说不说,火锅是真的好吃,尤其是火锅底料也一绝,不像是用市面上配好的底料块儿放进锅里加热融化,而是用原材料一点一点炒制的,味道就可以吃出来。
混着米饭两三口下肚,姚寅笙额头已经浮现一层细汗,但她乐此不疲。李俊在一旁给姚寅笙倒酸梅汁,“啧啧啧,我说你啊,吃不了就点鸳鸯锅嘛,刚才问你要不要点清汤的你还摆手,现在好了吧,再吃两口估计鼻涕都要出来了。”
姚寅笙依然摆摆手表示不碍事,出汗就当排毒了,要不然为什么这个地区的人皮肤都那么好,还不是吃辣吃的。这边姚寅笙还在大快朵颐痛并快乐着,那边汪千霖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他回忆着自己从业以后的点点滴滴,然后皱着眉头说:“我自认没有在工作上跟别人起冲突,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做律师的不被人待见的一点就是帮被告辩护,有的人会觉得我们是帮凶,也是助纣为虐,但法律上规定了,被告也是人,也是享受人权的,我实在想不出我到底得罪谁了。”
姚寅笙摆摆手给他指了一个方向,“我说的不是工作上的误解,而是道德层面上的。”
“道德层面的?你指的是我的人品?”
姚寅笙没说话,汪千霖又安静地想了想,还是没想出来,所以他对姚寅笙说:“还真没有,我这个人顶多在校期间违反一点校纪校规,还是钻空子充水卡这种事,其他的我真想不到了。”
姚寅笙现在泪眼蒙眬,被辣的。但就算被辣得泪眼往往梨花带雨,她也能捕捉到汪千霖躲闪的眼神。这时候小时好像想到什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