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你来了,正好我们刚点上,你看看还有什么要点的?”
小时的师哥坐下来扯开领带心不在焉地说:“你们点了就行,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服务员很快就把食材送上,除了常见的肥牛卷、肥羊卷、五花肉和巴沙鱼,还有姚寅笙喜欢的鱼饼和莲藕。蒸汽升腾,李俊和陆翊这时候已经人手一双筷子往火锅里下东西,她们就是干这个的,至于那师哥,就是姚寅笙来接洽了。
姚寅笙拿出李俊早早准备好的名片递上去,“这是我的名片。”
师哥也拿出自己的名片作为交换,姚寅笙看到上面的名字,汪千霖。
“汪律师,来之前你的师弟已经跟我说了,你可能遇到了什么事,从你一入座我也看到你的身上包裹着一些灰气,想来最近过得并不舒心吧?”
“你怎么知道?”汪千霖感觉很惊讶。
小时在一旁帮腔道:“师哥,我不是说了嘛她是有本事的人,我亲眼看见过,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就是这位大师帮我办好的。”
汪千霖并不是不信,只是姚寅笙从他眼里看出他虽然因为倒霉事发愁,但还没有到火烧眉毛的地步,姚寅笙心里更坚定了,这次的事情可能都不会上升成流血事件。不过既然来了肯定要给人家把事办了,所以姚寅笙让汪千霖先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说全了,姚寅笙才能进行分析。
“其实不只是我一个人,就连我的家人,最近都过得不是很顺利。”汪千霖是渝城本地人,说话的声调总习惯往上扬,不用一些当地方言姚寅笙还是听得懂的。
怪事要从上周说起,汪千霖已经研究生毕业一年,现在在一家律所打工,因为是本地人所以少一项房费的支出。汪千霖现在跟父母和妹妹一起住,从上周开始不只是他自己,就连妈妈和妹妹都感觉到家里好像多了一个人似的,家里的东西经常错位,妈妈和妹妹的化妆品也会无缘无故见底。汪爸爸则是从上周开始经常跌倒,送去医院做了一个细致的全身检查也查不出病因,而且汪爸爸告诉汪千霖,他总觉得家里有一双眼睛时刻盯着家人的一举一动,有时候他会被这道暗处的目光盯得胸口压抑喘不过气来。
“那你也有这种情况吗?”姚寅笙问。
“我倒也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