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总会预示着什么,要不就是一个人的内心写照,对于张荟妹,姚寅笙倾向后面那个观点。这么说张荟妹肯定做过什么跟小孩子有关的,就算不是人神共愤的事也会让人不舒服的事情。
姚寅笙引导张荟妹往孩子的方面想,张荟妹咬着烟说:“其实我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想来问问你该怎么办,每次我做了那个梦后我就会流产,我知道是她在报复我。”
“她?她是谁?”
“这件事还要从十年前开始说起。我不是首府市本地人,十年前我跟刚认识一个月的男朋友,也是我的初恋从贵省来到首府市,那年他十八,我十六。他在首府市认识一个叫蓓姐的老乡,刚落脚我就在她手下的ktv工作,现在也是如此,只不过我早就换了好几个男朋友了。”
姚寅笙试探地问:“你为什么会跟他出来?你家里很困难吗?”
张荟妹眼神有些黯淡,“那时候不懂这些,只是跟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没想到这一步让我走上一条不一样的路。我顺便给你说说我家吧,和很多农村家庭一样,我爸妈务农供三个孩子上学,我是老大,下面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我从小被灌输的理念就是,我是大姐,除了要好好学习给弟弟妹妹做榜样外,还要帮衬家里,所以我很早就跟爸妈下地干活,而我弟我妹放学了还可以跟同学一起去玩,我很羡慕。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逐渐出现叛逆心理,爸妈越叫我做什么我就偏不做什么,越不叫我做什么我就偏做什么,我也因此更向往外面的世界,后来就遇到了第一任男朋友。”
“那后来你们怎么来到这里的?你十六岁就不读书,你爸爸妈妈难道不担心你不找你吗?”
“找啊,当然找,但在我离开家之前,我跟我爸大吵一架。一开始我还只是跟男朋友在镇子上游荡,可是后来同村的叔叔看到后告诉我爸,我爸二话不说就把我打一顿,打到我第二天都下不来床。这时候我那个男朋友又告诉我外面有赚大钱的机会,他是我男朋友才告诉我的,要我跟他一起走。当时我心里也很气,气我爸打我,气所有人都不理解我,气弟弟妹妹过得比我好,所以我一气之下在晚上偷偷溜出来跟男朋友坐大巴车来到首府市。为了不让他们找到我,我还把我弟弟妹妹的qq号拉黑了,那时候我们只用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