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车辆碾压数次。”
姚寅笙看向孔涛示意他开口,孔涛咽了口唾沫有些不确定地说:“若若卢显新做不到他的承诺,他就立刻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一人一鬼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姚寅笙咬破食指用指尖血在符纸中间画一条线,“老天爷已经听到二位的承诺,阴阳契一旦签订便不得悔改,双方都要认真履行承诺直到有一方违约。好了,这东西我会帮你们保管,如有一方违约的话符纸就会燃起来,我会知道你们谁搞小动作的。”
姚寅笙把符纸对折放进包里,包厢的狼藉让大家倒胃口,再待下去也没意思,姚寅笙先行告退。走出酒店冷风袭来,姚寅笙缩了缩脖子,她不喜欢戴围巾,每年天冷的时候就喜欢硬扛着,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抵抗力下降,她竟然觉得脖子冷。姚寅笙紧紧衣领自言自语道:“看来还是要保暖啊。”
卢显新跟在姚寅笙后面,“小姑娘,谢谢你啊,我现在也该离开了。”
“嗯,难得您有这样的觉悟,我送您最后一程,到了下面可别继续碰瓷了,地底的鬼可没那么好说话。”
卢显新有些尴尬地笑了,姚寅笙把他带到酒店旁的十字路口,把随身携带的纸钱烧光,黑白无常开着炫酷的跑车赶到。
“姑奶奶,好久没开张了啊。”黑无常见面照常开玩笑,白无常则是含蓄地站在一旁。
姚寅笙用常用的眼神瞥了黑无常一眼,“有些时日没见你怎么还是老样子?”
“嘿嘿,老黑我几百年以后还会是老样子,走了啊。”
车子消失在夜色中,姚寅笙也上车离开,江队长一行人今晚一口饭没吃,孔涛又已经自首,他们只好把他带回局里审讯,吃个泡面就差不多了,姚寅笙跟他们擦肩而过。回到家姚寅笙打开多日未宠幸的《集魂录》,看到上面出现的新消息:
卢显新,男,静江市人,一九五二年生,二〇二三年卒,死因:重伤不治。
姚寅笙把阴阳契拿出来放在关二爷神像前,只有这个地方最保险,要不然姚寅笙很容易把它忘记。洗漱好躺在床上时间尚早姚寅笙还没有困意,她便拿出手机给自己放松放松过,圣诞节要到了,今年也快要过去,姚寅笙却在这时才发现,心里感叹今年的时间过得真快。